,语气十分不好,“许珈澜,你怎么跟向医生说话呢?”
许珈澜又看了向晚一眼,眼里的轻视毫不掩饰,“如果你找的医生是这样的,那我建议你趁早换一个。”
许庆邦不打算跟他纠缠这些,“你回来干什么?”
“放心,我拿了东西就走。”
许珈澜兀自上楼,他先去了以前兰望舒的房间坐了一会儿。
这间房是兰望舒去世之后,他强行保留下来的,索性许庆邦无所谓,从来不动。
他回来之后,一定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搬走。
去自己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许珈澜直接下楼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打。
许庆邦望着紧闭的大门,有些恨铁不成钢,他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不成器的儿子!
他公司难道真要指望他?
许珈澜没再在京北停留,第二天就直接回了黛县。
回去第三天,他就收到了许庆邦寄过来的兰望舒的遗物。
他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里面有以前兰望舒用的一些东西和一个信封,还有几张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一看就是许庆邦的杰作。
许珈澜觉得讽刺,自从许庆邦身体每况愈下之后,他便从对他从置之不理变成刻意讨好,希望他能继承他的公司,生怕便宜了别人。
他将那些照片随意扔回盒子里,把盒子收进了最角落的柜子,不想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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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许珈澜从她这里离开,陈遥安便再也没见过他,也没有联系。
上次之后,她觉得这样正合她意。
一晃一段日子过去,但有些事有些人总是躲不过去。
那天,她在银野酒吧撞上了许珈澜。
施辛语上次的衣服做好了,正好两人好久不见了,便约了见面,她顺便帮她把衣服带过去。
陈遥安到银野酒吧的时候不算晚,但是已经零零星星的有几桌客人,其中一处卡座里就坐了许珈澜和他那些朋友们,其中一个是她之前在派出所门口见过的。
许珈澜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手里端酒,嘴角挂笑,周围的人谈笑风生,他融在其中,却又偏偏置身事外。
只是,他眼睛沉静的可怕。
他离开的那天,状态就不对。
发生什么事了吗?
就在她想得入神的时候,施辛语叫了她一声。
她回过神来,意识到这并不关她的事。
她把手里的衣服递给施辛语,“去试试。”
“那我们去休息室。”
两人一起进了休息室,施辛语换上衣服,对这条裙子满意的不得了,站在镜子前骚首弄姿,
“尺寸刚刚好。”她抖了抖肩膀,胸前的肉若隐若现,但又不至于夸张,“今天晚上我就穿它招待客人。”
陈遥安笑了笑,自己也挺满意。
“我去趟洗手间。”
施辛语忙着欣赏自己的身材,头都没回,“嗯。”
陈遥安从卫生间出来,正好撞上了许珈澜的那个朋友,只是这人东张西望,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他回头看向陈遥安的方向,陈遥安若无其事往前走。
走出去一段距离又觉得心慌,怎么也放心不下。
犹豫了一会儿,她又折返回去,去了马其去的方向,
这条路通往的是银野的后门,陈遥安站在门内没有出去。
很快,外面传来说话声,先说话的是许珈澜的那个朋友。
“东西带了吗?”
“带了,这次要这么多?”
“我朋友这几天心情不好,吃点放松一下。”
朋友?难道他说的是许珈澜?
还有,他买的是什么?陈遥安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握上门把手,金属把手有些凉意,她手心却出了汗。
她整颗心提着,轻轻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两人正在交易,另一个男人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打扮匪里匪气。
许珈澜朋友递给男人一沓钱,然后那男人递给他一袋东西,里面装的像是药品之类的。
施辛语经营酒吧,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接触过,之前她就听她提过,是有一些人会偷偷交易药品,这种药品能让人从中获得愉悦感。
陈遥安心脏狂跳个不停。
难道许珈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