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谁要离婚？”
李因喝口水：“你们律师基本的职业道德呢？”“切。“被呛回去，李伊宁隔着电话白他一眼。“什么条件、资源你小姨我也不缺，我就是好奇，你和小虞进展如何呀？”她话里话外藏不住的八卦。
李因下颌收紧，一只手下意识放到腹部，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双莹白的手带来的灼热温度。
他随意支着的长腿状似无意地交叠，片刻，平静道：“你牵好线我再告诉你。”
“好。"李伊宁瞬间来了兴致：“不过她最近休假，处于断联状态，偶尔才会看看邮件，我尽量帮你联系吧。”
李因要找个擅长打离婚官司的律师，韩阔对此非常疑惑。不止一次问过他到底是给谁找的？
李因每次都简单回答说是给朋友。
“哪个朋友？"韩阔又问：“咱俩这交际圈重合度这么高，你哪个朋友我不认识？不认识的给介绍介绍呗。”
周三，他们俩来政府这边办事，韩阔逮住机会又开始好奇。李因被烦得根本不想理他。
韩阔得不到答案，抓心挠肝，走在路上眼神都耐不住随意瞟。转到大路对面时，却突然顿住。
他拉拉李因：“唉，那是小虞吧？”
李因闻言视线陡然转到对面。
虞知意和一个年轻男人刚从一间餐厅中走出来，看起来刚吃完饭。好巧不巧，那个年轻男人李因还有几分印象。他从记忆中翻出那人的名字。
孟阳，市科委的。
而市科委的办公地，就在这附近。
虞知意和孟阳边说话边往停车的地方去，孟阳滔滔不绝，虞知意意兴阑珊。她不经意间抬头，两辆高速行驶的汽车飞奔而过，繁忙的大道空出片刻留白。
她顺着留白望去，正好看到路对面的李因和韩阔。韩阔明显也看到她，还对着她点头示意。
虞知意机械地微微勾起唇角，也对着韩阔点点头。而李因，他没有动作，就那样平静地看着她。虞知意已经完全听不到身旁的孟阳在说些什么，她眼神直直向前方望去。横亘在他们中间的这条大路是主干道，道路繁忙。车辆川流不息，车灯和路灯交织辉映。
道路两旁的两人直直看着对方，他们只能在车流短暂的留白中对视。每一次，都转瞬即逝。
“唉，我们不过马路，往左拐。"孟阳看着虞知意向前的脚步不停，提醒道。“哦。“虞知意脚步顿住，却没有转弯。
很快，川流的车龙再次空出一个短暂的留白。虞知意看到李因，他还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双脚好似被困在小小的方砖里。
一步都没有向前。
车流再次绵延，两人的视线被行驶的车辆阻隔。等李因再次透过车流的留白看向对面，虞知意已经转弯。她不再看向他。
她和孟阳并肩同行。
留下的只有侧影。
“和小虞走一块儿的是她男朋友？两人还挺配。"韩阔大剌剌地坐在副驾，想起刚刚看到画面，随口道。
这回他们出来开的李因的车，难得享受一次李因做司机的待遇，韩阔放松地坐着，嘴叭叭个不停。
“那人上次没见过，不是他们公司的吧？”“不过他们公司的性质应该也不允许办公室恋情.…."”韩阔一八卦起来也是滔滔不绝。
遇上红灯，李因猛踩刹车，系着安全带韩阔都控制不住往前一甩。“大哥，你开车技术啥时候退化成这样了？”他惊恐转头，却看见李因面色平静，平静到甚至有些冷漠。“不配，不是她男朋友。”
李因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惊魂未定的韩阔反应两秒才意识到，李因在回答他第一句话。
“不是就不是呗，别搞这么吓人。”他后怕地拍拍心口。李因继续开车，韩阔又开始叭叭：“不是她男朋友是她老公？小虞已经结婚了？也有可能，这个时间还单独在外面吃饭，不是情侣就是..……”黑色的大G方向盘猛地向左打，车辆转弯。“不是她老公。"李因一边提速，一边冷冷道。“唉，我去。“感受到车速猛地加快，韩阔下意识摸住身上的安全带。“你以后别骑那自行车了，这开车技术都退化成啥…”韩阔嘴上还在说个不停，不过，很快一个急刹车，到韩阔家了。被无情地赶下车，韩阔看着扬长而去的黑色大G，一脸莫名地摸摸头。“我这么不受欢迎？"韩阔不禁怀疑人生。大大大
虞知意再一次忍不住一边开车一边和辜月吐槽。到地方她猛地刹车，在愤怒之下，头一次这么流畅地停好车，拿上包一边走一边继续说。
“我刚因为他怼过人，超级直接的硬刚，简直破坏我在职场的人设。谁曾想出来就遇见，看见我和一个男的走在一起，人家一点反应都汉没…虞知意说得情绪激动，路过公寓大堂，却突然被前台拦住。“虞女士，这是刚刚有人送来的。”
虞知意还以为是快递，接过一看，竟然是一个礼品袋，看Iogo是那个以女鞋闻名的奢饰品品牌。
虞知意心头一动，打开一看，正是之前她和辜月逛街时错过的那双鞋。恰好是她的码数。
“你买给我的？"虞知意问电话那头。
辜月疑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