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灯,一阵恍惚:“虞知意你变了,一周没运动你就不行了?不过才奖励自己几顿炸鸡和螺狮粉你就萎了?还有火锅烧烤小蛋糕呢?″
“我病得不轻。“虞知意哀嚎一声:“完了,染上健康病的牛马岂不是下班后只能一边运动一边吃草?”
虞知意摸摸肚子,认命地想明天就去治病。一周没下的水,周六都给补回来。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她被一个朋友一撺掇,周六全妆出击,陪朋友去追星。“怎么样?虽然糊,但是不是很有豆德?多会媚呀。”Livehouse人挤人,音响有量没有质,但虞知意不自觉随着音乐挥手,和台上她名字都对不上的小爱豆互动。
“会媚,饭撒学满分。"虞知意疯狂点头认同。“我们女人就是要看这种东西才有力气生活。“朋友发出感慨。虞知意和这个朋友就是因为看演唱会认识的。朋友姓乔,单名一个珊字。
乔珊正在读博,整天被导师、实验还有论文折磨得死人微活。“我们家糊豆来宁市开见面会,我怕周六要开组会连票都不敢抢。谁能想老登出差了,哈哈哈哈哈
乔珊笑得很猖狂,虞知意看看已经被折磨到每天嚷着要炸学校的可怜孩子,突然觉得她这个牛马还能当。
至少精神状态还算正常。
一场见面会下来,被小爱豆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社畜牛马和科研牛马打满鸡血,觉得自己又行了。
出来后,两人本想找家餐厅吃饭。
但信号一链接,热搜直接给她俩推送一个晴天霹雳。“塌了。”
“塌成废墟了。”
前段时间她俩疯狂上头的一个男明星一张蓝底白字的通报,直接塌上热搜。虞知意和乔珊对视一眼,愤怒到异口同声-一“还钱!”
为领导和导师当牛做马挣窝囊费的牛马看到曾经“哥哥“老公”叫着的男明星塌房,已经没有任何悲伤,只有被圈钱的愤怒。“呜呜呜呜我的窝囊_……
“呜呜呜呜我整天当牛做马的精神损失费. …上次看他演的电影我就有不好的预感,也太难看了.……果然是脏钱,这么难洗…社畜牛马和科研牛马把酒痛哭,为自己所托非人的窝囊费。大大大
李因一直没有收到虞知意的任何消息,前天终于忍不住问她这周怎么没有去游泳,等了好久也没有任何回复。
心里莫名不安,李因加快行程,提前回国。周六深夜落地,李因打开手机,正好收到虞知意的消息。是一个定位。
位置显示是一个派出所。
李因心头一跳,刚要点开看,却发现消息被撤回。他眉头皱起,拨打虞知意的电话。
通话音响了一阵电话才被接通,不等李因说话,虞知意先开口一一“你能来接我吗?”
她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不太一样,低低的,软软的,像是哭过一样。李因的心脏瞬间塌陷,他很快应声:“好。我马上过去。”李因开车一向四平八稳,从不开快车。
但这回,从机场到派出所正常一小时出头的路程,他赶到时,不过刚过去四十多分钟。
夜晚的派出所才是热闹,整个等候区吵吵嚷嚷都是人。李因却一眼看到虞知意,她垂着头,坐在位置上。很安静,像是睡着了。
李因听到自己心脏漏跳一拍,他下颌收紧,快步走过去,目光一寸寸在虞知意身上从上扫到下,确保她没有受伤,没有从她身上看到一点血迹。他几不可闻地松口气,蹲下去,轻轻拍醒虞知意。虞知意还记得自己在派出所,但她又累又困,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名字,虞知意下意识惊醒。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脸,眉目清峻,气质严谨。“李因。"虞知意喃喃出声。
她脑子一片浆糊,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虞知意突然伸手触摸那人紧皱的眉头。
“别生气。”
“我错了。”
“明天,明天我就去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