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他承认：“是。”
笑起来的李因眉目之间少了平时的严谨疏淡，多了几分生动肆意。虽然有些离谱，但虞知意确认，自己在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身上看到了传说中的少年气。
好动人。
虞知意只觉被蛊惑到，稀里糊涂地收下"赔偿款”。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因又从旁拿来一堆东西。浮板、背浮、水袖、浮力:….
各种学习游泳的辅助工具，应有尽有，都是全新的，未拆封的。“今天先用浮板。热身后下水，我教你用浮板练习蹬腿。"李因非常自然地说出今天的训练计划。
虞知意有点懵，看看一堆教学用具，又看看淡定自若的李因：“我还能考虑吗？″
“可以，一分钟够吗？"李因不等虞知意回答就开始冷静地到倒数：“六十，五十九，五十人.……”
虞知意…
强制爱？有点喜欢。
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倒数的样子，也有点喜欢。虞知意不喊停，就这样看他数到一，在零出口前，才突然打断。“考虑好了。"虞知意笑笑。
本来她也不准备再找小高约课，现在天降大佬，当然要接住。虞知意往前一步，喊他：“李老师，李教练……不行不行……怎么喊她都觉得奇奇怪怪。
“我还是叫你Finn吧，行吗？”
“好。"李因停顿下，突然道：“小鱼。”“嗯？”
“我叫你小鱼。”
虞知意随意点点头：“可以，大家都叫我小虞。”有了教练，虞知意的热身动作都专业起来，在李因的指导下全方位热身到位。
她正在活动手，突然问：“Finn，你这个英文名很好听哎，自己取得吗?有什么含义？”
“源自古爱尔兰语，有很多含义。不是我自己取得，是我妈取得，她 '李因眸色低沉，声音很轻：“她是学法律的，所以，她选取的含义是.……公正。”
“Finn，意为公正。含义很好，很适合你。"虞知意认同道。“是吗？"李因声音很轻。
“是啊。“虞知意认真点头：“话说你有想过学法律吗？感觉你当律师也很合适，就很严谨很精英，很让人信服。”
“很荣幸听到你这么说，但我从没想过学法律。”“那也很正常。“虞知意热完身准备下水，“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循着父母的足迹生活，比如我。我爸妈都是学医的，但我就从没想过学医。”“我们在这一点上想法一致。"虞知意兴奋地举起手。李因默契地抬手和她击掌。
难得遇到同路人，虞知意一边和他吐槽总是被人问为什么不学医有多烦，一边戴泳镜。
“哇，专业的果然不一般。”
虞知意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通过泳镜看向李因：“这个确实比我随手买的清晰，还不起雾，密封性也好，肯定不会漏水。”李因看着穿着粉色的泳衣，脸颊也粉粉地像个水蜜桃的虞知意，不动声色地帮她调整一下泳镜带子。
“专业的泳镜性能确实会好一些。但泳镜到底是消耗品，专业的用久了一样会起雾会漏水。还有两个一样的，我放你车上了，可以换着用。”虞知意还没有从梦中情手在帮她调整泳镜的冲击下回过神来就听到这话。她条件反射抓住在她耳侧的手，语气很急：“赔一个就行，你还赔三个，不行。”
“不是赔偿，另外两个是拜师礼。”
“未卜先知啊，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
“我不知道。"李因看眼抓住自己手的纤细手指，没有反抗。“但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不是吗？”
心脏瞬间失序狂跳，扑通扑通，震耳欲聋，虞知意的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直到看到李因唇角牵动的弧度，虞知意突然后知后觉，自己还抓着人家的手。
她连忙放开，欲盖弥彰地把手背到身后，手指下意识轻搓，感受那双大手残留的余温。
李因自然地收回手，手背上被虞知意抓过的地方好似留下烙印，烫得惊人。好在虞知意还记得自己是来游泳的，她先游个来回适应水温。然后按照李因的指导用浮板练习蹬腿。
“收腿的时候脚踝自然放松，收腿后再翻脚，膝盖自然分开，然后向两侧发力，蹬腿…”
李因一直跟在虞知意斜后方，一边观察她的腿部动作，一边指引她调整动作。
.…收腿要慢，蹬腿要快……“李因说着往前上步，想带着虞知意感受一下正确的收腿和蹬腿节奏。
没曾想虞知意按照他的指引，突然加速蹬腿。脚尖没入水里，脚掌却被结结实实地撞上一处...坚硬中夹着柔软？紧实？还带着人体弹性的障碍物。
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不等虞知意反应过来，身后先传来一声闷哼。虞知意连忙收腿站立，回身看到李因明显不对的神色。突然意识到一一
她她她她她蹬到的…不会是李因那。.…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