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拿水杯喝水。江蝉意识到自己碍事,吐吐舌头,起身回了自己座位。盛毓拧着瓶盖坐下,侧目睨着她问罪:“利用完我就想跑?”意识到他听到了自己和江蝉的对话,汤慈心虚地搓了搓耳垂:“不做同座你也可以找我补习的。”
汤慈想到他那帮放了假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朋友,补充道:“放假的话我还可以去图书馆给你补习。”
盛毓不置可否,视线轻飘飘落在她脸上:“这周末可以么。”汤慈的假期向来无事,她点点头说:"可以的。”盛毓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推到了她的桌面。汤慈定睛去看,是本市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房卡。大脑瞬间卡壳,她垂着红透的颈子,磕磕巴巴地明知故问:“这这,这是什么啊…”
盛毓神色平常:“我住的地方。”
汤慈脸颊上的热度消散一些,抬眸怔怔看向他。“酒店的书房更安静,"他沉磁的嗓音拖得很慢,有种蛊惑人的意味:“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