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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2 / 7)

提起,脸色铁青,压低声音斥道:“今天这么多人,你发什么疯?″

盛毓偏头朝窗外平静无波的泳池睡眠看了一眼,笑道:“那就看你想当着大家的面聊,还是想单独跟我聊。”

程蕊脸上得体的笑容僵住,盛毓虽然是在和盛宏说话,但也间接打了她的脸。

她没受过这种气,茶杯往桌子上一摔,拂袖而去。席间客人见状也纷纷起身,找借口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视线仍不时地朝这边瞥。

会客厅后的西式岛台,几个佣人正在切水果泡茶识事垂下眉眼,手中利索地收拾完,悄无声息溜去了厨房。

盛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僵持不下,冷哼一声起身,“跟我来书房。”盛毓懒怠地环顾四周,唇边勾着个笑,浓墨般的瞳孔却没半点情绪,“大家继续,别因为我家这点破事扰了兴致。”周围人踟蹰嗫嚅,半天才有人搭一句不敢。盛毓收回视线,从会客厅离开时,指尖搭了岛台。周弋阳和金铭站的角度正好看清他的动作,佣人离开前遗忘了一把银质水果刀,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在台面留下一点水痕在灯下反着光。脑中嗡地一声,周弋阳猛拽了一下金铭的袖子,“你去书房外等着,我出去打个电话。”

金铭忙不迭点头,找到盛毓的背影追了上去。周弋阳刚颤抖着手播出电话,就听到一声尖叫从书房传出。原本在书房打扫卫生的佣人被赶了出来,和杯碟一起摔在地板,发出噼里啪啦的动静,随后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响起。盛毓踩着碎了一地的白瓷碎片走到桌前,看着一脸凶狠扯领带的盛宏嗤笑:“不装了?”

砸碎杯子带去一部分怒火,盛宏用力捏了一下眉骨,又恢复了往日道貌岸然的态度:“小毓,你妈走了快三年了,我再娶有什么问题?”盛毓在口袋里把玩着金属刀柄,没回盛宏的话:“八月十号,你定的日子?”

盛宏拉动椅子的动作滞了滞,回避盛毓紧盯着他的目光:“程蕊定的,你妈事她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盛毓双手按着深色的桌沿,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盘踞在他冷色的皮肤上,像蛇。

“为了不影响股市,我妈去世的消息被你封锁,"盛毓低压着眉眼,嘶哑着喉咙一字一句说:“连我妈为什么自杀,也只有你知道。”“我怎么知道她会愚蠢到自杀?!“盛宏口唇绷紧,鼻腔重重出气,他沉拍了一下桌子,“你跟你妈一样小家子气,多疑敏感,一点压力承受不住就要死要活。”

他哂笑一声,目露鄙夷:“你克服不了身上低贱的基因,就只有被他杀死的份。”

又来了,从小到大,盛毓总在盛宏口中听到类似的话。低贱、敏感、劣质、上不得台面。盛宏总是这么评价他们母子。母亲自杀的那一年,盛宏带过不少女人回家,母亲的歇斯底里,换来的是他频繁的不屑贬低。

心脏困兽一般击打胸腔,呼吸急促到失序,盛毓眼前不断浮现母亲浑身被鲜血覆盖的画面。

手放进夹克口袋,指尖陷入水果刀锋利的刀刃,粘稠的血液顺着刀刃迸出,他感觉不到疼,一直压抑在心底疯狂阴暗的想法占据大脑。盛毓居高临下看着盛宏,冷光灯将他眼底的血丝照得清晰。滴答滴答。

他的手重新从外套内拿了出来,鲜血顺着指尖滑到刀尖,又坠在地板。盛宏无端打了个冷颤,抓着座椅扶手后退,不可置信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出租车一路畅通无阻,停在盛家别墅门外时,汤慈将一直攥在手中的大额钞票递给司机就飞快地下了车,没来得及拿司机找给她的零钱。别墅庭院内只零星站着几个人,正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目光频频朝室内瞟。

汤慈掏出手机给周弋阳拨去了语音,周弋阳没接,但很快从室内出来,招手喊她。

走进后,汤慈才看到周弋阳一改往日轻佻放松的神情,他眉心皱得很紧,语气严肃:“他们现在在书房,门锁了,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书房外的走廊只站着和盛家联系紧密的人,赵秘书焦急地在门前踱步,不时被门内传来重物撞击的声音吓得直拍胸口。“赵秘书,敲门了吗?“周弋阳走近问。

赵秘书忧心忡忡点头:“让管家去拿钥匙了。”正说着,管家已经急忙从楼上下来,手中抓着一串钥匙。几人面面相觑,金铭小声问:“谁开门?”管家在众人脸上环顾一圈,看到汤慈时脸色犹疑一瞬,而后把钥匙交到了赵秘书手中。

赵秘书拿着钥匙,目光也移到汤慈脸上,沉吟两秒,说:“要不我们再等等。”

书房内彻底陷入一片死寂,墙上的钟表秒针跳动,牵动众人的神经,谁都不知道这寂静之中究竞发生了什么事。

汤慈看出管家和赵秘书的防备,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来得多余,她轻声对周弋阳说:“要不我去外面等吧。”

周弋阳摇了摇头,低头凑到汤慈耳边说:“盛毓带刀进去了。”汤慈眼眶瞬间睁大,同时厚重的房门内再次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公园打架那一幕浮现脑海,盛毓拿着刀刃雪亮的匕首,不管不顾用力朝光头的脑袋刺了下去。

汤慈咬紧了下唇,喃喃着说:“不能再等了。”她夺过了赵秘书手中的钥匙,在众人震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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