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驸马,可是连奴婢也瞧不见了呢!”
沈畔烟脸更红了,嗔她,“你胡说什么呢,你现在就在我眼前,我哪能看不见你?”
竹枝揶揄,“是吗,可奴婢瞧见,公主您的目光一直都没离开驸马的画像呢!”
沈畔烟被她打趣得面颊粉红,故作生气转身离开,“我不与你说了。”竹枝赶紧追了上去,讨饶,“公主,奴婢知错,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奴婢一回吧!”
沈畔烟被她闹得咯吱直笑,“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便是了。”竹枝见她是真的不在意顾瑾言的死,心底的大石彻底落下,也不再故意打趣她,转移她的注意力。
“公主,方才门房送来一封信,是从边境来的,不过没有署名,奴婢觉得,可能是驸马寄来的,您可要看看?”
沈畔烟怔愣,随后惊喜,“快拿我看看!”竹枝赶紧将那封信拿了过来。
随着信纸展开,临霄的字迹映入眼帘。
他的字瞧着比以前好看了很多。
他向她问安,他说,他已经完成了任务,在回京路上了。除了这一句,剩下的就是他这一路的所见所闻,他去了什么地方,经历了什么,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情……满满当当,写了整整好几夜。他写的信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如同是在汇报任务一样,十分正经,沈畔烟虽然觉得有趣,可更想知道的是他是否安好。只是,她将所有信纸都看完,也没有看见他说自己的情况如何,全是他一路的见闻。
他为什么要与她说这些事情?
沈畔烟不解。
比起这些,她更焦心他是否受了伤。
等他回京以后,她定要好好告诉他,信不是这样写的。等沈畔烟将信纸好好收起的那一刹那,蓦地想起一件事情来。在皇家别苑时,她曾经追着他问过京城外有什么,他经历了什……该不会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写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吧?沈畔烟觉得好笑的同时,胸口涨涨的,闷闷的酸涩。不是难过的,而是开心的。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了。
沈畔烟待在公主府内,日日都盼着他会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就和以前一样。
他写信的时候已经是完成任务了,虽说这信走的是官驿,会快一些,但临霄也不会很慢,也许过几日她就能看见他了。但哪知,这一等,沈畔烟便是直接等到入秋,等到了京城下雪的那日。鹅毛般的大雪飘飘扬扬的洒满京城,街道铺满了厚厚的积雪,每个人都穿了厚厚的冬衣。
沈畔烟坐在窗前,看着窗外下着的大雪压弯了枝头,噗吡一声自树丫落下,落在地上成为厚厚的雪堆。
竹枝拿了披风给她裹上,“公主,小心着凉。”沈畔烟摇头,“我没事,竹枝,城门那边有消息传来吗?”自从知晓临霄会回来以后,她便让人日日在城门守候,就是想快一些知道他的消息。
竹枝摇头,“还没呢!”
沈畔烟失落低下眼,“我知道了。”
这都过去三个多月了,临霄怎么还没回京,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如今,她与乾宁帝的关系也不像从前那般僵硬,沈畔烟闲来无事时,便会经常进宫与他说说话。
她也曾试图从父皇那里知道临霄的消息,可父皇说这是机密,事情未完成前,不可以告诉她,任由她怎么撒娇祈求都没用。无奈,沈畔烟只好数着日子等待。
一晃数日,夜幕降临,城门那边又没有消息传来,沈畔烟失落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临霄还没消息传回来,他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想到这,沈畔烟心脏便忍不住揪成一团,内心充满惶恐与不安。临霄肯定是出事了!
否则,就算他是慢慢赶路,此时也该回京城了,这都过去多久了,他还没消息,肯定是出事了!
沈畔烟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明日,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一定要从父皇那里得到临霄的消息。
父皇肯定知道临霄的消息。
心中做下了决定以后,沈畔烟这才堪堪入睡。屋内烛火摇曳,一片寂静。
半梦半醒间,沈畔烟好像听到了自己房间的珠帘在响。是临霄吗?
沈畔烟骤然惊醒,睁开眼。
刹那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眼帘。
他正站在不远处,见她醒来,有些惊讶,有些犹豫,有些愧疚,“殿下,是不是属下吵醒您了”
沈畔烟几乎是从床上弹跳起,慌张下床要向他奔去,哪知,因为太过着急没能注意脚下,猛地往下摔去……
下一刻,她跌进了一个带着寒意的怀抱,临霄将她扶好,无奈的声音落在耳畔,“殿下,注意脚下!”
沈畔烟围着他,将他看了又看,见他没有一点虚弱受伤的迹象时,这才忍不住泪水,“你怎么才回·……”
她等了他好久。
临霄愧疚,“对不起,殿下,属·……”
沈畔烟忙捂住了他的唇,“你都回来了,要成为我的驸马了,为什么还要叫我殿下,自称属下?”
她故作生气,“难不成你不想当我的驸马?”临霄赶紧解释,“不是,属……”
“嗯?”
临霄只好改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