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的撑着身体,想要站起,然而,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软软的往下摔去,一双手臂及时搀扶住了她。
“你,你对我做了什……
她又惊又怒,伸手想要推开他,双臂却比面条还要绵软。她眼眸凝起水雾,目光迷离,眼前视线越来越重叠,“你,顾瑾言,你放开我.…”
只是,那人却没有听。
沈畔烟感觉自己身体骤然腾空,像是被人打横抱起,顾瑾言平静而又温柔的声音响在耳畔。
“公主,不用害怕,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我是你的驸马,我们本就是一体的。”
“虽然圆房的日子提前了,但是公主,该给您的,谨言一样都不会少。”“什,什么?”
圆房?
自婚约下来以后,沈畔烟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子了,她惊怒交加,张唇想要斥责,可身体的每一处都不停使唤,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说不出话,手脚更是绵软无力,她想要叫竹枝和青黛进来,可眼前画面重重,她连自己被带到了哪里都不知道,只知道最后,是大片大片的红色,艳红到刺目。
她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团火,迫切的需要一块冰,可她不愿意,也不想这样。
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薄弱的意识,”顾…顾瑾言,你若是,若是,这样做,我会恨你.”
顾瑾言脚步一滞,低下眼眸,眸色沉沉。
“公主,纵然您是恨我,我也会这样做。”他无法容忍她的心里一点都没有他。
明明他才是她的驸马,她的夫君,可是,一个长得好看些的小白脸,一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黑衣人,在她心里的位置都比他重要。凭什么?
就算是饮鸩止渴,他也要得到她。
“不要.………不要.……”
模模糊糊间,她感觉自己被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绵软的腰间有密密麻麻的感觉传来,是有人在伸手解她的衣带。
恍惚间,沈畔烟骤然想到了她被山匪掳走后的那一夜,那恶心的山匪也是这.祥.….….
不要,她不要!!
剧烈的恐惧骤然令她回过神来,思绪清明过来。她几乎是哭着出声,“不要,不要!!临霄,临霄救我!!”刹那间,房门猛地被人一脚大力瑞开。
砰!
房门霎时间四分五裂。
“谁?”
顾瑾言还没反应过来,她口中的临霄是谁,便见之前在公主府上的那个男子骤然出现在了门口,他正想呵斥,却被人猛地一拳狠狠打到地上,连反抗都来不及,凛冽刀光便出现在他手中,直往他喉间而去,动作果断狠戾。他竟是要直接杀了他!
沈畔烟见这一幕,浑身骤然冒出冷汗,连绵软的身体都有了力气。她慌张大喊,“不要,不要杀他!”
顾瑾言是荣国公府的公子,而且还与她有婚约,他若是死了,他的死因一定会被追查到底,临霄必定暴露在父皇眼皮子底下。临霄动作一滞,可是他的动作太快,已经划破了他的脖颈,血线渗出,只差一瞬,就差那么一瞬,他就会划破他的喉管。死亡的恐惧阴影还笼罩在顾瑾言心上,他喉结滚了滚,瞳孔缩着,目光落在眼前神色冷寒狠戾的男子身上,他身上的杀意毫不掩饰,忍不住感到畏惧,“你…….”
沈畔烟手脚发软的爬下床,握住临霄的手臂,药力还在持续,她几乎下一刻就会晕过去,“不要,不要杀他!”
“他不能死。”
“殿下。”临霄眉目极冷,“他这般对您..….”“不,不能杀…“沈畔烟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带我回去,回·.”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强撑着意识,“带我,..…”下一刻,她的意识便彻底断了弦,眼前一黑,彻底没了知觉。临霄伸手,揽住她即将摔向地面的绵软身体,随后,一脚狠狠踢向顾瑾言,直接将他一脚踢晕,弯腰抱起沈畔烟,躲过人群,疾速向公主府而去。看着怀中白皙面颊升起红晕的殿下,哪怕昏迷了,她的眉头还是紧皱着,似乎十分痛苦的模样,临霄唇线绷得紧紧的,忍不住将她搂紧。害怕旁人看见她这样的模样,在离开前,他就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衫,将她的面容衣裙都遮住,除了他自己,没人看得见他抱的是谁。一想起方才见到的那一幕,临霄心头便泛起浓烈杀意。若不是殿下不让他杀了顾瑾言,他今日必死无疑。顾瑾言他竞然殿下使这种下作的手段,他一点也配不上殿下。他根本不配为殿下的驸马。
从这里回到公主府还有很长一段路。
顾瑾言挑的这个酒楼其实是荣国公府的产业,这里面有一条暗道可以直通后门。方才,他便是通过这条暗道把沈畔烟把从酒楼带走的,来到了他不远处的一个小院。
他算计得极好,这条暗道也确实隐秘,就连临霄也是废了一点时间才找到。因为殿下不愿意他留在身边,所以他一直都是默默跟在她身边的,她出门后,他也从未与她靠近,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知她安全就好。见她进了酒楼,他也只在酒楼下方,并没有跟上去。直到见她进了厢房迟迟未出,临霄才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今日殿下明明是与顾二小姐约好的,可顾二小姐却走了,只留她一个人在上面,守在厢房外的人又有顾瑾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