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如雪花一样,一点一点,比那外面的春风还要勾人。
她想推开他,可手臂软得不行。想张开唇,让他放开自己,话语却被尽数堵在唇间。想要逃离,却怎么也逃不开他的禁锢。他的身体紧贴着她,近得她仿佛能感觉到他贴身的武袍下,是紧实有力的腰腹。沈畔烟脑海忽然闪过一副画面,是临霄昏迷醒来时,中衣不小心滑落,露出他白皙的肌肤和线条分明的.…….
一一停,不要再想了!
身体在他怀中仿佛软作一团春水,沈畔烟面红耳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不受控制。她不抗拒,他便能一直继…当他的吻落在了她脖颈间的时候,沈畔烟迷迷瞪瞪的脑袋总算清醒了一些。一一不可以!!
她强撑着身体,软软的手臂推了推他的身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她若是真沉沦下去,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她一动,临霄便瞬间察觉到了,于是,那勾人的春风便停了。凉风吹过两人,带走了燥热的气息。
“殿下..…“他声音哑着,目光落在她仿佛被揉捻过,如花瓣般柔软的红唇。“您不喜欢吗?”
“您说的,您是临霄的主人,做什么都可以……”沈畔烟脸红欲烧,不愿回忆起。
她捂着头,假装头疼得厉害,方才说过的话和现在慌张无措的心齐齐涌来,“我.……”
“我……我头疼得厉害,临霄,你让我,我要回去歇者着……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本就是一个胆子不大的人,借着酒劲大胆了两分,可如今酒劲被春风散去,她现在清醒得不得了。她害怕自己再不走,就恨不得钻进地里,躲进石桌里,躲进所有没有他的地方。她真的,她都做了什么,她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她真的不再喝酒了。她推开他的身体,身形踉跄的往水榭外走去,临霄忙伸手扶住她,哪知,沈畔烟却像是被烫到,慌忙躲开他的触碰。因为太过激动,她接连退了好几步,一不小心,身体便是往后仰倒摔去,眼看着就要栽倒进莲池。
“殿下!!”
腰肢被人猛地捞住,带入怀里。临霄带她直接足尖点水,踏过莲池,直往西苑而去。
细雨飘摇,她却被人护在怀里,没有打湿她的一缕发丝。沈畔烟指节抓着他的衣裳,脸颊又开始红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太坏了。明明临霄什么都不懂,她还偏偏引他做那种事情……她真的是,太坏了。可是,又有一种浅淡的欢喜萦绕心间。
风吹过,是她跳得极快的心脏声。
大
临霄本想道歉的,可回到西苑后,殿下却已经睡着了。他只好脱下她的鞋袜,卸掉她的钗环,替她掖好被褥,放下帷帐,消失在了这个房间内。
大
沈畔烟并没有睡着。她只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临霄,索性便装起了鸵鸟。
刚开始是装睡,可后面是真睡着了。
她毕竟饮了酒,晕乎又头疼。
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窗外飘摇的细雨早已经停歇,守在外面的小宫女听见屋内传来动静,端着温了很久醒酒汤过来。“公主,您醒了。"小宫女把醒酒汤递给她,“这是临霄大人交代奴婢给您的醒酒汤。”
临霄……醒酒汤?
沈畔烟撑着身体起身,揉着脑袋,细碎的记忆逐渐浮现脑海,沈畔烟顿时僵住。
温热的呼吸,缠绵婉转的吻..…她只恨不得钻进地里,她慌忙,“我知道了,醒酒汤放在旁边,我一会儿再喝,你退下吧!”“是。"小宫女躬身退下了。
随着房门被关上,沈畔烟猛地把脑袋埋入枕间,被遮住的,是烫得要命的桃红面颊。
沈畔烟在被褥里是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直到将近黄昏的时候,才平复下自己混乱紧张的思绪,堪堪从被褥里起身。虽说她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临霄,可直到傍晚,他都没有出现,顿时又开始担心。
他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沈畔烟内心慌张,终于决定鼓起勇气唤他出来,然而,他并没有如之前那般出现。
她打开房门,询问小宫女,“临霄呢?”
小宫女摇头,“回公主,奴婢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临霄大人了。”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有听到临霄的踪影,沈畔烟秀眉蹙起,临霄去哪里了?
想起他上次也是莫名消失,然后身受重伤,若非她寻他及时,他绝对撑不过第二日。
一想到这,沈畔烟便开始着急了。
正当她想要带人出去寻他的时候,临霄的身影却忽然出现在她身前。“殿下。”
沈畔烟站在窗前,听见窗外传来声音,抬头看去,只见少年黑衣而立,怀里抱着什么东西,高束的长发湿哒哒的贴在他的身上,还有不少枯叶沾在身上,瞧上去颇为狼狈。
烛火摇曳,他的面容被照亮,看向她的眼睛也仿佛被烛火点亮,盛满星光。临霄把自己怀里的东西小心翼翼递给了她。“殿下,送给你!”
是一团小小的雪团。
它通体纯白,唯独尾巴却是黑白相间,瞧着十分有趣。雪团被放在书桌上,睁着宝石蓝般的眼睛,水汪汪的,一看见沈畔烟,便一晃一晃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