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畔烟便端起他身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紧接着,又给自己接连倒了好几杯酒。
临霄眉头微皱,伸手拦下她的手。
“殿下,您身体才刚好,不宜饮酒过多。”沈畔烟怔了一下,随即浅笑,“这是荷花酒,每年芙藻绽放的时候,取花锌酿的,不醉人的!”
说罢,她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荷花酒清甜,可酒劲也不小,几杯下肚,她白皙的脸颊便泛起一丝桃红。“殿下.…“临霄眉头皱得更紧,“您心里若是不开心,可以说出来,属下帮您解决。”
他伸手握住她的酒壶,“您不要这样对待自己。”沈畔烟怔愣,她低下眼眸,指节缓缓收紧,攥着酒杯。她心底是有事,可她不敢说出来,更不敢问,她看得分明,临霄虽然性子冷傲了一些,但他的性格亦单纯简单。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让他做的那些事情是背叛父皇,一旦暴露,他极有可能.…
她不知道叛主的暗卫会有什么下场,但想来不会好过,甚至丢命。可他还是答应了。
但若要说那日后悔了吗?
没有。
她没有后悔,她身边无人可用,她只有他,她……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人还是没必要知道的太过清楚,稀里糊涂的活着最好。
“我没事.…“她抬起头,唇角扬起浅笑,“我就是在想,回京以后我要怎么面对皇后…
皇后是殿下的养母,然而,她的养母却杀死了她的生母,不仅如此,还要百般折磨羞辱她,身边两个宫女接连背叛,这样沉重的事实真相落在殿下柔软单薄的肩上。她虽从未说过痛苦,可他看得出来,殿下心里很难受痛苦。她若是哭出来还好,可那日殿下醒来以后,除了发了一通脾气外,不哭也不闹。
他没办法劝她,也劝不了她。
临霄抿唇,松开了捂着酒壶的手。
“殿下若是想喝酒,属下陪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