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一个人孤零零的靠在床上,神色孤寂而又沉默的身影狠狠撞入她心房,令她本就柔软的心顿时再也无法假装强硬。
“那个.…我现在其实也没有事做,临霄,不如…我教你识字吧。”学会了认字,以后他就不会再遇到看不懂的绢帛了,她也不会,再像上次一样……不能再想了,脸越想越热。
沈畔烟忙偏过头去,声音磕绊,“你,你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吧,我教你“公主不走了吗?”
临霄本以为她已经走了,哪知,却又听见她的声音,顿时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的目光过于纯粹,似乎因她喜而喜,因她忧而忧,和往日的他完全是两个模样,完全没有任何攻击性。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柄锋利的刀,随时都可收人性命,那么现在的他就像是被缠了一层又一层温柔绢帛,直到刀锋再也不能割人,所有锋利都内敛,只乘下如春雪般纯真的洁白真挚。沈畔烟不知怎么,心脏蓦然一紧,微微后退一步,“不,不走了。”
“但是,我要告诉你,你这次,可不允许和上次一样,随意糊弄我,不然,不然我就不教你.”
临霄怔住,随后眉眼弯成柔和弧度,“多谢公主。”“属下会认真学的。”
沈畔烟声如蚊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