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银锭收入袖中,朝上拱手,笑容灿烂,“多谢这位客官厚爱。”
说罢,他又对着台下诸位茶客拱手,“既然众位客官热情相留,那在下也不好叫大家失望,这就接着往下讲。”
“要说呀,这风家大公子.……“说书人声音抑扬顿挫,时而故弄玄虚,时而慷慨激昂,听得众人是纷纷鼓掌鸣喝。
随着故事结束,台下听众是心满意足,三三两两的起身离开。沈畔烟也与临霄起身离开,下了二楼。
就在两人路过一些行脚商身边时,脚步猛滞。“诶,你们知道吗,凤阳路那条道的匪患已经被除了,杨兄,你送货不是常走那条道吗,这下可以放心了,不用再担心货物被抢了。”“真的假的,那条路上的匪患已经好几年了,朝廷剿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怎么会突然没了。”
“我也不知,听说是那条道上的土匪抢了京城的某个金枝玉叶,直接被人给屠寨了。”
“屠寨了?!”
围观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什么人这么狠,直接把山寨都给屠了,那可是几百条人命。”
“什么狠不狠的,土匪的命是命,我们这些人的命就不是命了?要我说,这样才好,免得那些土匪又下山来抢我们的货,害得我不得不绕路,花费的脚程和银钱不知增加了多少。”
“我也没说不好啊,只是,什么金枝玉叶,竞然让人直接把寨子给屠了,朝廷对土匪不是一向都是招安吗?”
“我倒是听说,好像是什么明月……”
几乎是刹那间,银光一现,锋利的长刀落在了那人脖子之上。临霄神色阴沉,眼底的杀意几乎压抑不住,“朝廷的事情也是你能议论的?”
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众人顿时惊住了。“兄元….…兄台饶命.……"方才说话的那人见临霄身穿武袍,行事利落,气势凌冽,一看就不是寻常之人,当即就给跪下了,“我,我就是随口说说…”“随口说说?"临霄冷笑。
随口说说便能说出明月公主四个字,要知道,此事早已经被陛下封锁,就连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女木莹都不曾知晓,他是怎么会知道的?沈畔烟站在他身旁,脸色惨白。
眼看着众人逐渐回过神来,有人不忿,有人惊恐,有人觉得临霄仗势凌人想要给那人出头时,忙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颤抖,“临霄,别与他们争执,我们快·…….”
听出了公主的恐慌与害怕,临霄立马收刀入鞘,“好。”他抓住公主的皓腕,便赶紧带她远离了人群。沈畔烟强忍着眼泪,直到来到了无人之地,这才簌簌落下,“临霄,怎么会这林样…….”
她拽着他的衣袖,慌得语无伦次,“京城,京城是不是也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沈畔烟不敢想,不敢想若是这件事情在京城传扬开后,她面对的将会是什么。
众人的鄙夷,嘲讽,文武百官的训斥,还有父皇,父皇他会怎么看待自己,自己的未来,是不是真的如秋霜所说的那般,只能嫁给礼部侍郎的楚二公子…她不要,不要过那样的生活。
若是那样,她宁愿不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沈畔烟捂住胸口,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颤抖,唇色越来越 .“公主,你莫要多想,陛下已经封锁了这件事情,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已经死了。"临霄话语极快,从腰间翻出了药丸塞入她唇间,稳住她的心悸之症。沈畔烟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泪水如珠帘般滚落,“可是,可是方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