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烟皱起眉头,声音丧气:“可是,我只是想表达感谢。”“我编了好久的..…”
沈畔烟咬了咬唇,难不成就因为这个莫须有的原因就这么浪费了吗?之前,若不是因为临霄,她现在恐怕早就已经没命了。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挨了三十鞭子。沈畔烟逐渐收紧指节,把平安扣攥紧。
“木莹,你莫要说出去,不就没有人知道了吗?”木莹:“公主,这
沈畔烟伸出食指放在唇间,示意她禁声。
木莹无奈,只能答应,“是,公主。”
沈畔烟弯眸,“就这么说定了。”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手串是我送的?”“对了,临霄的情况如何,林太医有来过没?”“回公主,林太医下午的时候来过一次,他说临霄护卫身上的伤不严重,好好养上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那就好。“沈畔烟松一口气,“你让人去林太医那里一趟,让他需要什么药只管用便是,没了再让人去京城采买,实在没有的,我书信一封回宫,让内务府送过来。”
“是。“木莹福身一礼。
“公主现在可要用膳?”
沈畔烟想了想,“让人送到临霄房中吧,我去看看他,顺便和他一起用膳。”
木莹惊了一下,“公主,这于礼不合!”
沈畔烟摇头,“临霄因为我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不过是陪他用一顿膳,没什么的。”
木莹拗不过她,也只好作罢,“是。”
沈畔烟到的时候,临霄的房间正亮着烛火。她轻敲了敲房门,温声:“临霄。”
随着屋内传来恋案窣窣的声音,没过一会儿,房门便被打开。“公主?”
沈畔烟点头,言笑晏晏,“嗯,是我。”
“我听木莹说,今日一下午你都待在屋里,未曾出去过。我想你应该还没有用晚膳,所以我找你一起用膳。”
说罢,她便提着裙角打算往他的屋内走去,却被他拦住,“公主请止步。”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拦她了。
沈畔烟心中疑惑,抬头看他,“你今天怎么了,临霄?”临霄带着面具,看不清楚面容,“公主,这于礼不合。”沈畔烟敛眉,有些不太开心,“你怎么也和木莹一样说这话,我说可以就可以。”
临霄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回去一趟,反而讲究这些了?难不成,是他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想到这,沈畔烟想也没想要往屋里走去,哪知,手臂却被人抓住。沈畔烟侧首看去,“你这是?”
临霄赶紧松开她的手臂,低下脑袋,“属下冒犯。”“你……“沈畔烟狐疑的看着他,“临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临霄:“没有。”
沈畔烟:“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还不陪我一起用膳?”“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临霄:“之前是属下不懂规矩,所以……”“停,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沈畔烟伸手示意,她轻哼一声,“你就说,你要不要与我一同用膳吧,你要是不与我一同用膳,我以后就再也不要理你了。”说罢,沈畔烟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临霄:……….
他无奈应声,“好。”
“不过,公主,属下的屋子太小,若要用膳,还是到前厅去吧。”见他答应,沈畔烟自然没有不乐意的,杏眸弯弯,“好。”行至前厅,木莹早已让下面的宫人摆好了膳,今日的雨连绵不停,整个屋子都透着潮气。
“木莹,你先下去休息吧,今日辛苦你了。”“公主言重了,奴婢告退。”
木莹屈身一礼,转身离开了前厅,沈畔烟转头看向临霄,示意他坐。“最近这些日子,厨房送来的都是药膳,临霄,你多用一些。”“对了,我还让厨房添了一道鸽子汤,有利于伤口恢复,临霄,你真的没事吗?″
烛影绰绰,沈畔烟看向他的眼眶微红,声音很轻。“你别想骗我,刚刚我在你房门口的时候,我就已经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