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若是你不想去的话,不必勉强。“沈畔烟目光认真的看着他,“我说过了,今日我们不谈论身份,只是一块游玩。”
“你不想去,那我们便不去。”
说到这,沈畔烟心;中突然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来。临霄是暗卫,他常年身处于黑暗当中,最擅长的便是隐匿自身,把自身的存在感降低于无,这样热闹,众人瞩目的活动,对他来说,无异于是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让所有人都围着他看一样。
她,她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强烈的愧疚涌上心头,沈畔烟立马开始着急道歉。
“对,对不起,临霄,我没有想到那些……“沈畔烟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裳,眼底雾气氤氲,“我们不去了,临霄,对不起..”“公主为什么要向属下道歉?"临霄眉心轻皱,“您是公主,不需要向属下道歉。”
“我....“沈畔烟心中愧疚更甚,“就算我是公主,我也不该不考虑你的感受。”
“对不起,临霄,是我自大了……我以后,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对你!!自从秋霜离开以后,临霄便对自己十分顺从,虽然偶尔,他会不听自己的话,可真要仔细说来,他真的是最听自己话的人了。是以,她也下意识的忽略了他的感受。
“临霄,我们不去了!!”
伸手拽住他,“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吧!”临霄不解,“可是公主,您不是想要花灯?”“花灯再好看,也不过是一盏花灯,一个死物而已,于我来说,还是你更重要!”
临霄完全没想到公主会这样说话,眼底讶异闪过,沉默了很久,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这一句话。
他生硬的转移话题,“公主饿了吗?想不想吃饼?”沈畔烟怔了一下,还以为是他饿了,却不好意思说出来,便点了点头,″好!”
这路边便有饼子卖的,临霄行至摊位面前,要了一个饼子,摊主动作利落,没过多久,还冒着热气的饼子便新鲜出炉。“客人请拿好!”
荷叶包裹着饼子,带着浓郁的麦香与肉香,光是闻着,便觉得口舌生津。临霄接过饼子,递给了沈畔烟。
“你,你不吃吗?”
临霄摇了摇头。
“不饿。”
她一个人吃吗?
这怎么行?
沈畔烟想了想,把自己手里的饼子一分为二,递给了他。“公主这是?“临霄怔住。
“一人一半!“沈畔烟言笑晏晏。
临霄抿了抿唇,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沉默接过。走了这么久,沈畔烟确实有点饿了,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腮帮子鼓鼓囊囊,一动一动。
临霄看着她,莫名觉得手里的饼子也变得很香。饼子吃完,指尖却沾染了油渍,沈畔烟正想拿绣帕擦的时候,一只手却比她更快,“公主用这个吧!”
沈畔烟抬头,惊讶看他。
临霄哪里来的手帕?
话说他也需要用手帕吗?
但这是人家的私事,她不好过问,“谢谢!”弄脏了人家的手帕,她不好意思再这么还给人家,便打算收起来,等洗干净再还给他,但临霄已经从她手中接过。
“公主接下来想去哪里?”
他确实是不想参加灯会比试,这于他来说十分难以适应,如坐针毡。沈畔烟见他十分自然的把手帕从自己手中拿走,还楞了楞。“都,都行.…….”
也就此时,擂台的比试即将开始,咚咚咚的铜锣声响起,不绝于耳。中年男子站在擂台上又是一阵长篇大论,沈畔烟看着那盏紫檀芙蓉花篮灯,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也就在两人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
“沈姑娘!”
谁在叫她?
沈畔烟回头看去。
只见赵文瑶正站在湖边,身边跟着一脸不情不愿的赵允。“原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一看见她,赵文瑶便完全压抑不住自己内心心的喜悦,大步向她走了过来。她本想再靠近她一些,亲昵的去挽她的手臂,一只手臂却骤然横在了她身前,不得寸进。
赵文瑶的脚步顿滞,抬头看去,见是上次那个黑衣护卫。无奈,她只好就此屈身一礼,身旁的赵允跟着同样一礼。“见过明月公主。”
“起来罢!”
赵文瑶起身,满脸喜悦,“臣女方才瞧见了公主,想着公主应当是隐瞒身份出来游玩,不想扰了您的雅致,所以才唤了您的名讳,还请公主不要生气。”“无妨,就叫我沈姑娘即可。"沈畔烟并不在意这种小事情。“赵姑娘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她其实并不是很想看到这两人,说话不免也带了两三分敷行。
“不知公主能否让您的护卫让让?“赵文瑶伸手指了指临霄。他此时虽已收回手臂,但他人就站在这里,她总不能绕过他去与公主谈话吧,那也太不像话了。
沈畔烟犹豫一下,“临霄,你且先让让。”公主发话,临霄自然不敢不从。
“是。”
他往后退了一步,不过也没离她太远,若是赵文瑶再如方才那样想要去触碰公主,他依然能第一时间去阻止她。
瞧他那般防备自己,赵文瑶心中虽恼,但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