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修真是邪门得很,而今他是拿她半点法子也没有。
等浮动的光点归于寂灭,洞穴外天色已漆黑如墨,挥洒在天幕上,近乎要吞噬去所有的光,只有星子三两点强撑着,偶尔漏进来几抹微亮。
云若雪活动了一下手臂,还是伤痕累累,但血早已经止住了,干涸成块,黏糊糊贴在皮肤上,清晰描绘出肌肤纹理,豁开的血肉之下是森森白骨。
痛觉却没有了。
稍稍一用力,指尖缭绕起一簇淡绿色云雾,豁开的伤口被直接捏合,如同泥人一般,瞬间痊愈如新。
真真是一副完美的躯体。
什么根骨不佳,天赋浅薄,她听过太多人摇头叹息,一副遗憾惋惜的模样,说着什么仙途坎坷的话,暗地里嘲她空有太虚宗首席弟子的头衔,却是德不配位。
从今以后……
再也不会有了。
“你,你居然利用我?”邪修骇然。
见此场景,他脑中纷乱的思绪顿时如雾散云清,一片澄明,这个女修居然利用同命蛊牵制傀儡术,变相将他们二人强行绑定在一起!
如今她虽是傀儡之身,却完全不必听他指使,不受桎梏,不被操纵。
当然,他们二人的性命也紧紧绑在一起,傀儡师死亡,傀儡便不复存在,同命蛊母虫死亡,子虫也不会独活。
简直,简直是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