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顿了顿,“我名义上的男朋友。”
“这么说,你打算甩了我?"程钧宴听出她话里有话。“如果有这个需要,我会的。”
回国是在一星期之后。
虽然经历了高强度的工作,但拿下了大单,景合团队的员工们普遍兴致高昂,在回程途中就商量着要去聚餐庆祝。
“周总一起来吗?毕竟你可是咱们这次的头号大功臣。“随行的员工问。她摆手拒绝:“不,我已经有安排了。”
周匪浅很清楚,这话也只是跟她客套一下而已。没有人会愿意在下班之后还跟上司待在一起,比如她的员工,比如她自己。她没得选。但以己度人,她不会做程钧宴那样讨人嫌的上司。只是,她的拒绝也不全是人情世故,她的确另有安排。把行李箱往家里一放,周匪浅快速洗了个澡,在衣帽间里找出门要穿的衣服。
她平日里工作繁忙,几个奢牌会定期送来当季的新品,周匪浅在衣帽间里挑挑拣拣,竞然也有种在逛街的错觉。
墨绿色的长裙垂感极好,走路时裙摆翻飞像是被风吹动的林涛。简单化了个妆,她难得戴上程钧宴送她的项链,也是被傅嘉珩捡到的那条。傅嘉珩比约定的时间早半个小时到达,独坐了许久才发信息告诉她自己到了。
周匪浅遇上堵车,踩着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落座。她把教授的礼物塞给他:“见了教授,她托我送给你。”甚至不需要提起姓氏,傅嘉珩当即就明白她说的是哪位。周匪浅常听教授提起他,他们来往密切,这不是什么秘密。她收到礼物时当场就打开了,是学校的周边产品。留着没什么用处,但却是个约见他的好借口。
傅嘉珩没多想,随意问了几句对方的情况。“以前在学校除了她的课之外,好像很难见到你。"他说:“你总是很忙。”“嗯。“周匪浅挑眉,“如果我早一点知道有个好的同盟比单打独斗来得容易,就不会那样了。”
他当即就明白她意有所指,用沉默掐断这个话题。像一支抽到一半时突然熄灭的烟,未完全烧断的烟草歪歪地挂在烟头上,而周匪浅耐心地再次点燃:
“你最近看起来不太好。”
“是。“没什么好隐瞒的,这件事在临风人尽皆知,要打听起来一点也不难,“你听说了?”
“没。“她勾唇,“看出来的,你黑眼圈很重。除了纵-欲过度之外,应该只有这种可能了。”
傅嘉珩应声,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他倒希望这是她打听来的,起码能证明她对他并非漠不关心。但从周匪浅口中听到"纵-欲过度”这个词,倒让他想起了那晚在车里发生的事。
最近几天放空大脑,那晚的画面总是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偶尔被记忆唤起异样的反应,傅嘉珩会想象着她的表情自我纾解,事后又被排山倒海般的罪恶感淹没。
被她提起,对他而言就像是被她知道了自己偷偷做过的那些事一样让人难堪。
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却无法控制泛红的耳尖。没了办法,他干脆把头扭到一边,避免与她对视。周匪浅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目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明确。她问:“即便是现在这种情况,你也不愿意够跟我合作?”沉黑默。
一支烟的时间。
“不。"他一手盖在教授的礼物上,定了定神,补充:“除非你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