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退了房中的奴才们,只留下何玉柱在跟前,
也顾不上去换下那身沾染了血污、皱巴巴的袍服,焦躁地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他满脑子都是如何求得石蕴容的原谅,
这股迫切甚至压过了疲惫与后怕,
明知道何玉柱在这等事上向来不靠谱,
此刻却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带着一丝烦躁的期望看向他:
“何玉柱,你说,孤该如何、如何才能让太子妃消气?”
何玉柱被问得一愣,缩着脖子,搜肠刮肚地挤出些寻常哄人的法子:
“太子爷,这……女人家生气了,无非是送些新奇珍贵的首饰衣料,再说些软和话,或者,或者奴才去打探打探太子妃娘娘近来可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物件儿?再不然,您多去正殿陪陪娘娘,说些开心的事儿…”
“没用!这些根本没用!”
他烦躁地打断何玉柱,
在原地转了两圈,猛地想起之前老三不知从哪儿学来的些风月手段,似乎还颇为有效,
“对!去找老三,他鬼主意多!”
胤初眼睛一亮,抬脚就要往外走,
“爷!”何玉柱赔笑上前拦住,指着他的袍服急道:
“您好歹先更衣啊,这身衣裳……”
胤初被他一拦,这才惊醒,
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狼藉,
血迹、褶皱,无不提醒着他前日的混账和产房内的凶险,
他闭了闭眼,强压下立刻去找胤祉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哑声道:
“伺候孤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