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这才放心,吃了几副药,癸水果然来了,这是后话。她还不想怀胎,起码不是今年,今年是她接替汤官令关键的一年,到时必然也得试守一岁,若是节骨眼上怀孕,她也顾不了两头了。可庄盖邑性.欲实在旺盛,成婚一个月以来,但凡是休沐,时常要折腾到天明,白日也要关起门来宣.淫,好像有十分重的瘾,她规劝不住,连觉也少睡了,休沐反而更加累了,有时干脆不回府,想留宿官署,或是在母家过夜,可他总是来接,也避不过去。甚至不到休沐时,他也会借职务出行之便,到少府门外来看她,见面必定要亲一番,若非她知道他折腾的动静大,怕过路的察觉,一味不肯,只怕在马车里也要缠绵不清。
长此以往,肯定会怀上的,这也是太医令的意思,他说:“你的身子偏虚,若想有子嗣,还得看机缘,不过你还年轻,总能怀上的。”
太医令以为她来把脉,是疑心有孕,并且迫切期待这事的,因而有了这番话。
还另替她开一张方子,并几副补元强本的药,助她怀孕。“在想什么?”
来接她回府的马车上,他习惯的搂住妻子,见她沉思,故而问道。季胥正在想太医令的话,以及自己的心事,一时正斟酌如何开口。正好他又拿起她手上黄麻纸包的东西,放到鼻尖嗅了嗅,因道:“这是药,你病了?”
“不是,只是些补血益气的药,我癸水一直未来,以为是有孕,便去请胁脉了。”
说这话时,她观察了他的神情,听到她以为的,倒没有变化。不过他时常拉着自己耽于床事,想必也是想她有孕的。“太医令说我是劳累过度,气虚血弱,癸水故而来迟了,并非有孕的脉象,这些药吃了,便是调理身子的。”
这会用黄麻纸包着,带到了车上,不过其实里头还有一种是补元强本,有助怀孕的补药,太医令误解了她请脉的本意,一并抓给她的,来。不过她没有说给他听。
到了府中,他将药拿给了林坋,让厨房煎来给她吃。季胥将其中一份收了回来,说:
“这两份都是一样的,若是吃好了,这些就不必吃了。”后来让金豆把这助孕的药丢了,夜里,他在替她揉肚子,从后头搂着,大手的温意使得肚子上暖洋洋的,说:
“医官看了你的药,的确是有益气血,说是吃了药,再揉一揉,更益于理正癸水。”
太医署一部分为帝室服务,一部分为官员诊治。不过到底在城内,夜里患疾多有不便,不少官员府上也有自己的医官或郎中。
听他把药拿给医官看了,顿了顿,反而有些庆幸自己叫金豆把另一份给丢了。
“迟了多久?”
他揉的时候力道很轻,又问道。
“有半个多月不来了。”
“你早该告诉我。”
季胥没有说话,那阵子适才成婚,有诸多礼节,后来又遇上上巳节,一忙也忘了日子,等回想起来,已经迟了十天。那时她便怀疑是有孕了,再等了些日子,还不来,实在等不住,便去把脉了。
“胥娘得知并非有孕,必定松了口气了。”他不知何时捕捉到她的情绪,敏锐的道。
季胥没有否认,正要接着话茬,说自己的打算,只是这沉默的片刻,他从后头扶过她的脸,发泄似的吻了上来,用力到唇瓣紧紧的贴合,舌根交缠出啧噎的噪响,她简直连呼吸的缝隙也被抢夺了,几番躲避,反而被他的虎口固住脸颊,吻的越深了,
”别……唔……
后来咬了一口,才放开她,一语不发的替她揉肚子。季胥背对他,空气里只剩彼此粗重的呼吸,等季胥平复过来,除了肚子那里被摩挲的沙沙感,安静的异常,早已没有了原先说事的契机。好在这一晚,他都没有碰她,两人和衣而睡,直到天明。次日从早到晚,除了夜里替她揉肚子,也没有碰她。也许两晚得到了休息,加上吃药,休沐一过,癸水便正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