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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2 章(1 / 2)

第212章第212章

季胥本以为,叫了夫君使其兴奋,他有了一次便也能安歇了,不曾想他还不足兴,连这文彩鸳鸯大被,并下头的褥子,因前半夜出浴后被泅湿了,全都丢到床边了,这身下的被褥是他重新铺的,望了窗外高悬的明月,季胥推住他劝道:“夫君不可,书上说这事是爱而喜之,乐而有节,夜已深了,你箭伤又未愈,安寝方为养生之道。”

她又哪里知道,在庄盖邑的眼里,如今她肌肤微丰,汗湿云髻的模样多么令人动容,不过也许是她亲昵自然的语气,又或是某个词,使他高兴了,一手斜撑着,一手为她整理发丝,语调温柔道:

“睡吧。”

季胥原本合限了,察觉他的手从大被里往下,不由的怪道:“你这样我怎么睡?”

他反而更爱了,一面擦拭,一面将鼻尖凑到她耳畔,似笑非笑的道:“书上就没说,事后洁净之道?”

自然是说了的,季胥一心想歇,故而忘了,闹了个没脸,任他以帕擦了,翻了个身,困倦下,睡意很快袭来,迷迷糊糊的感觉他从背后贴了上来,亲了亲她的耳珠,她不禁睡远了些。

反一下被他用力的圈过去,一时也挣不脱,实在困乏了,便这样睡了。背后的眼眸,从她下意识躲远起就暗了下来,将她圈住了,贴着问道:"胥娘对我,可有爱而喜之的心。”

漆黑的帐中一片沉默。

“睡着了?”

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峰在她耳根摩挲的沙沙感。其实季胥听见这话,心里咚的一下,整个清醒了,甚至还有些莫名的警觉,沉默过后,干脆顺着他的话装作睡熟了。只是他不知怎的,又不让她睡了,顺着下颌吻上了雪项,漆床好似要散架的声音直到天明方歇,她早已昏睡过去了,只依稀听见他要热水,后来自己是怎么洗干净的,便毫不知情了。

次早辰时,她做食官以来的起居习惯,令她苏醒过来,一动方觉身上酸软,身后已经空了,叫了金豆田豆两个,她们两个进来,金豆还说:“小姐怎么就醒了,今日又不用当值,应该多睡会儿才是。”她们两个睡在隔壁,这姑爷劲大,折腾的动静她们多少听去了,她们两个也都是被田氏教过的,自然也懂,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不过进来这里头,还是惊了,只见这沐桶边上的地都被水渍泅湿了,直漫向帐子,帐子里头更是一团乱了,被子还跑到地下了,好几张凌乱的用过的绢帕。“他呢?”

季胥揉了揉额头,清醒了些,问道。

“去前厅待客了。”

金豆说。两家的婚宴摆三天的流水席,将军府客又多,一天根本接待不完。“你去告诉将军,就说我醒了,可以到祠堂祭拜了。”季胥道。

原本新婚头一天早上,是要行拜姑礼,给姑舅敬茶的,但这家姑舅早逝,便在祠堂行祭拜之礼,以策告祖宗,这家的新妇进门了。穿衣时,田豆看见她身上的红印子,被唬了一跳,说:“不好,这里进蚊子了!小姐皮薄,瞧被咬的,我找膏子来搽。”金豆肘了她一胳膊,说:

“盖的还是丝绵的大被,这天哪来的蚊子,哎呀,你这榆木脑袋。”田豆这才懂了,红了脸接着梳妆,身上倒也罢了,季胥坐在镜前,看了脖颈上的红痕,不禁皱眉,她昨夜躲他那下,就是不想叫他咬在显眼处,可后来一发不可收拾,他越性往上狎咬了,因道:

“把我那羊毛的颈衣找出来。”

毛绒绒的一圈,好在围着能遮住,装束过后,前厅的庄盖邑也回来了,看了眼她脖子那的颈衣,两人到祠堂祭拜了,季胥也主动到前厅的宴上招待了客人,三日后他陪她回门,季胥请予的五日假期也就结束了,她回了少府的膳食局当值,还和以往一样,五日一休,夏至冬至等一些重要节假另算。不过轮到她休沐时正好和上巳节重合了,要筹备宫宴,因此这天她令邹老伯到左将军府上递个话,说明了今日自己在官署留宿,下一休再回。府中厨房,林大总管正在说话:

“今天是上巳节,也是咱们的夫人休沐归家的日子,将军吩咐了,要设家宴。

咱们的夫人,那可是在膳食局办事的,天底下什么珍馐不是经她的手做的,你们也算是各地有名的市厨,都给我拿出看家本领,别在她面前丢了脸!”不料才说完,门上的小厮就来传了邹老伯捎的话,说是夫人不回来了。林总管全名为林坋,中等年纪,青州平原郡人士,原是给老牧平侯看守麦田的奴隶,后来遇上山贼来袭,为了护卫老牧平侯背后还中了山贼数刀,好在是命大,在死人堆里活了下来。

后来庄盖邑袭爵,回了一趟青州封邑剿匪灭贼,他便一直追随其左右,如今做了看宅护院的总管。

说起来,他当初也是与季胥有过照面的,她那时和汪守玉渡河,遇上贼寇索财害命,遁入水中逃生,被当时剿匪的庄盖邑所救,安顿在了封邑的住所。林坋那时便已经见过她了,得知将军要娶其为妻,也不意外。论起来,她也是一个女中英杰,若非她擅长策马,又北上寻母,熟知了南下到青州的路,当时的汪守玉身患寒症,没有她,未必能撑到青州向刺史告发燕王联合汪郡守、宗室子等人谋逆一事。

将军的本意,是想请青州刺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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