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也得了一碟子,吃了,果真是好东西,抿了好些骨头出来,全吃干净了,事后还和言老太太告状道:
“伯母偏心,有好东西只给小幺吃。”
惹得言老太太骂了他两句:
“你个没见识的,那算啥好东西!我几番叫你不要吃,你也不听!”这对祖孙走了,她们可算能自在相处了,孩子们吃完了,跑去屋子里玩,小幺比划道:
“今晚咱们一起睡,我睡最里面,小珠睡中间,二姊睡外头,和以前那样,好不好?”
又捧出藏在床底的匣子,里头都是她给留的好东西,只见有一只狼毫笔,一朵攒珠的绢花,分别是给珠、凤两个的。她们两个可不对这处也新鲜,和小幺多日未见,想留下来玩,伙着去问了田氏:
“阿母,我们能不能在这住一日?”
宋氏那里正留她们呢,季胥辞说家里摊子还得看顾,再个,她得时刻关心羊毛的价钱,得回去,不好留宿,
“姨母盛情,不若阿母带了妹妹们,在这住一日?”田氏道:“我放不下你一人,必得回去的,这两个小鬼,索性蒙学也停课了,就容她们在这住一日,你别嫌烦。”
又叫凤、珠两个千万安生听话,宋氏高兴,说:“一日哪够的,多住几日,改日我套车送了她们回去,不叫你操一点心。”田氏担心宋氏不免操劳,只肯给孩子小住一日。说定了,田氏、季胥两个略坐坐就该走了。季胥这里正吃甜酒,听长辈惜别,感觉手心被拉了下。是小幺那孩子,趴在她腿上,比划道:
“我有好东西,给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