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偏妻,什么正妻都是哄你我的!”
“你站住!你家不给人,那把银子给我!"仆妇与小厮来拉拽。金氏与他们推操道:“谁欠的找谁要去,我女儿没进你家门,没入户籍,再拦我就告游徼了!”
说罢暴起蛮力,将他们推开,拉了季元跑开。季富等在本固里入口,没想金氏能劫住人回来,一时连脸色都变了,一句话不说,只来夺人。
季元被吓的没忍住哭,几下都不肯从,一直未松开金氏的手,“阿母!阿母救我!”
金氏想起田桂女,若她的性子,会怎么做?下一瞬,尖叫的和他扭打起来,指甲直往他脸上、眼睛上招呼。
本就跑松了发髻,狼狈不已,这会子更像个疯妇了。季富一时竟不敌,掩袖躲避,叫唤道:
“泼妇,敢对夫婿动手!我要休了你!泼妇!”正乱作一团,季止跑来,发慌道:
“虎孩不见了!”
她们二房与大房不和,没去吃酒。
姊妹仨人正在算田氏若收着信,或是启程归家,或是先回一封信,再有二十日就能见着信了,若直接回来则再晚些日子。只听外头一片声,是乡佐敲锣在催人去乡亭集合,每家一个不能少,问了缘故,乡佐道:
“贼人作案,季富的小儿子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