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了这主意,她也不大懂这些,便揣着这话,回去同吕媪商量。吕媪听说,闷头想了半日,她可还有印象,有一年她们这遇上水灾,那时她都还小,地里的稻谷,全被决堤的河水冲毁了,那年粮价飞涨,家家户户过的苦哪,有熬不下去的,便举家逃往粮丰的蜀地,去乞食避难;也有那壮了胆,抢富户的,总之乱糟糟的,好几年才缓过来。吕媪点了点头,“囤点也好,咱家的稻谷,都吃不到除日,豆子还多,却也不能日日吃豆粥豆饭,况且也不够捱到明年秋收,好在你如今也能挣上钱,车儿在窑场也有进项,咱们便买些来备着,总比等日后涨价了买贵的好。”“那母说,咱家买多少好?"庄蕙娘道。
吕媪去屋子里点钱了,出来将钱袋子掖在她手里,“你瞧着胥女,她买多少,咱们家人口多,但还有点自家种的粮,日后也能掺了豆子省着来煮,便买她的三成之数。”“哎!“庄蕙娘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