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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2 / 3)

己改的名。取自《道德经》中的“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寓意他已与大道融为一体,已达至高境界。

玄门中常传的南裴北王,裴指的是现今裴氏的家主裴溯,王指的便是这位了。

王玄同此人,论道法和声望皆不如裴溯,几年前长阳王氏在众多玄门世家中也并不算显达,不过这位王家主很是擅长为自己造势贴金。

比如这所谓的“南裴北王”,多半就是他自个儿传出去的。

原本人家对他王玄同并不熟识,可把他跟裴溯放一起后,人家对他的印象便深了许多,还会产生一种,此人既与裴氏家主相提并论,想必也颇厉害的想法。

而且此人很会替自己装点门面。近年来玄门中常流传着一些无比刻意,用来彰显个人德行的小故事,主人公无一例外都是这位王家主。

裴峻觉得这人的行为举止,多有效仿他叔父的意思,颇有种东施效颦之感。

反正他是怎么也欣赏不起来的,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这人还有不少拥护者。

前夜那场骚乱中,正是这位王家主发现了邪祟的命门,与一众名士合力制服了邪祟。

经此一役,这人的名头自是比从前更盛了。

在来赴追悼会的众多名士中,他也算是排得上号的一位,由他来行招魂请灵之事,倒也在情理之中。

云虚散人座下大弟子罗宣上前向王玄同行了一礼,道了声:“有劳了。”

王玄同客气道:“不必多礼,能为尊者效劳,我亦甚感荣幸。”

话毕,他不再多言,走到棺旁,抬手握剑。幽蓝的剑光自他周身散开,顷刻间围向棺木,一时间棺木震动。

谢玉生在一旁看着,嘀咕了句:“这人还颇有几分真本事嘛。”

只他这话刚夸出口,便见那位王家主吐出一口鲜血来。

谢玉生拿扇挡面:“啧啧啧。”

王玄同面色沉凝,退开几步。

霎那间自棺木缝隙中涌出一股黑气,那股黑气缓缓往上浮去,在半空中拼出了一幅图。

图上是一座塔,一座普普通通,看上去无甚特别的塔。

罗宣盯着那座塔,不解地问道:“这是何意?”

王玄同遗憾摇头道:“恕某术法不精,未能清晰探知尊者心意。先才请灵之时,我试着询问他,为何人所害,可有怨要诉?倘若换做寻常死者,某自能清晰辨知其意。只尊者化邪已久,魂识大多已散尽。某倾尽全力,也只寻得一点线索。”

他的目光落在那幅黑气拼成的图上,道:“便是眼前这座塔。”

裴陵发问道:“您的意思是,云虚散人的死和这座塔有莫大关联?”

王玄同回道:“正是如此。”

裴峻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道:“这不就是座随处可见的塔吗?”

谢玉生摇着扇子道:“倒也不是。”

裴峻看向他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谢玉生道:“那也不是。不过你方才说这塔随处可见,却是不对的。”

裴峻问道:“哪里不对?”

谢玉生拿扇指了指塔顶上方的图纹,道:“这塔上刻着的镇水兽,是浔阳一带特有的纹式。浔阳历来被称之为江山湖城,光听这名称就知道那地方水多。浔阳江畔的建筑多刻有这样的镇水兽,是为镇水固江,永保风调雨顺之意。”

罗宣道:“可我从未听过恩师提起过有关浔阳什么塔的事。”

谢玉生道:“我也从未听过。”

他目光一沉:“或许是不愿提,又或者是不能提。”转而又揶揄地瞥了眼站在一旁默默擦血的王玄同:“也可能是这位……嗯……修为实在不怎么……嗯……哪里弄错了。”

裴峻第一次对谢玉生说的话深表赞同,直言道:“若是叔父在此,绝对不会出这种差错。”

王玄同听他二人一唱一和,勉力保持着面上平和沉稳之态道:“于此道之上,某确不如御城君,只某实不敢妄传尊者之意。某敢以我王氏全族人的前途起誓,某并未弄错。”

裴峻扯了扯嘴角。这都赌上全家人前途了,看来是真踩到他命门了,不过也正说明了,这座看似平平无奇的塔,确是棺材里那位想要传达给他们的线索无疑了。

招魂仪式结束已是深夜。

裴陵从灵堂出来,嘴里默默念叨着“浔阳”二字。

裴峻瞥他一眼:“你在嘀咕什么呢?”

裴陵抬头道:“我是说,又是浔阳。先前家主留在书斋那张纸上也写着浔阳二字。近日浔阳又异事频发,我总觉得浔阳那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总是心细如尘,能察觉到许多别人不常留意的东西。”裴峻道,“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

裴陵道:“我想去浔阳看看。”

夜里,裴峻和裴陵用通信纸鹤向裴道谦说了此事,纸鹤那头道裴道谦听出二人去意已决,未再阻止,只叹了口气道:“年轻人想去外头历练是好事,只是出门在外,千万要记得,凡事莫逞强,万事要小心。”

老人家来来去去就是这几句话,裴峻和裴陵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连声应是。

次日一早,二人收拾完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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