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现在都大着肚子,你说什么呢。”钟清舒冷下脸,
“昨天两个老的过来了,说是现在你给当家,怎么会把肚子里的孩子养得面黄肌瘦呢。”
听她这么说,马静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她当家,把家里搜刮干净,放不了几个钱,这个钱之前已经被钟家树败光了,要不是她现在怀着孩子,钟家树怕是早就把家拆了去赌去了。
钟清舒不在意她说什么,只看着面前的人,淡淡开口。“你要是真被强迫了,我帮你报警,给你一笔钱安胎也好打胎也罢,都可以,其他的,与我无关。”
马静实在想不到都是一家人,竞然能恨到这样的地步,她看着面前面色白嫩的姑娘,瞧着长得顶顶的好,眼底有些嫉妒。“姐,我就想好好过日子,你哪怕稍微对我好一点儿。”钟清舒脸色冷淡,实在没有什么心力再跟她掰扯。“进了这个家,我不信你现在不知道这个家里的情况,逼走了两个姐姐,一辈子回不去。”
“要想跟他好好过日子,自个儿好好回去过,别再来了。”马静之前还说过年之前她们回来,让钟家树过来给他姐求求情,哪怕能从兜里施舍一星半点儿的,也能让日子过得很好,对方为什么不来还没给她什么好脸,现在来看钟清舒这个态度,算是知道了。这一家人别说一点儿不亲,那简直就是有仇。偏偏她自作孽的进了这么一个有仇的家,以后不知道要怎么当这个家了。“姐,你们什么时候回首都去?”
钟清舒看着她,
“过两天回去。”
“我们跟钟家没什么关系,你喊我姐,我只当一个陌生的称呼,不会因为这么一句能给你什么好处,回去跟钟家树好好过日子,如果你们能过得好的话。哪里有什么好日子过,三天一吵两天一架,家里时常揭不开锅,谁能指望一个废物出去赚钱去。
马静再心有不甘又能有什么办法,亲爹亲妈过来没办法,她这个亲弟妹过来,还要告孩子的亲爸才能得到一点儿好脸色。她没什么心情再说了,随口说了两句,匆匆离开。这一家鸡飞狗跳的不知道日子嫩个撑多久,不过这都跟钟清舒没什么关系了。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开车去了镇上。
带着小团子去买了他要给小伙伴他们带回去的礼物,钟清舒领着人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东西,这才回来。
最后要离开的这两天,小家伙倒是不缠着哥哥嫂嫂了,自个儿一个人会去找婶婶他们,乖乖的待在婶婶她们旁边陪着她们,还时不时的背着小手看着自家院子,小大人一样来回巡视领地。
离开前一晚,钟清舒懒得再做饭,家里都收拾好了,免得再弄得不好,晚上让秦越铮带着他们一块儿去国营饭店吃一顿。正好他们有两个车,路平带着婶子她们一块儿上来,一家人先去了国营饭店。
钟清舒去包厢点菜,秦越铮先去把高哥他们一块儿喊过来。等到所有人都聚齐了,陆陆续续的点完最后的菜,整个包厢热热闹闹的。瞧着婶儿他们眼眶都是泛红的,一个抱着秦望稀罕,一个拉着钟清舒说话。谢秀芹抱着小石头,看着钟清舒,柔声道。“清舒,你们这回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有空我跟你高哥,上去看你们去。”
说了还笑着开玩笑,
“到时候你们可得管管我们吃住。”
钟清舒笑着点点头,
“嫂子,放心,你们要是上去,这些我们都包了。”赵南这时候也笑着开口。
“嫂子,等厂里那些设施都弄得差不多的了,我跟路平带着长辈,一块儿上去。”
他这么说,钟清舒当然高兴。
“好。”
说完还转脸看着婶子,
“就是不知道婶儿舍不舍得离开村里。”
余婶儿笑着点点头。
“等以后腾出时间,我也想去首都看看,人老了,就有这点儿想法。”这话说得,感觉未来有一天,他们能在首都那边重新聚上了。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说这话,等到饭菜都端上桌,笑闹着碰杯,用欢聚打破了即将离别都悲伤。
这一次,没怎么顾上时间,吃完以后从国营饭店里出来以后,已经晚上十点了。
想着他们第二天还要出发,虽然舍不得却没有再寒暄,说了几句就告别了。一家三口开着车回到家里,收拾着洗漱完以后就哄着小团子去睡觉了,之后才回了屋里。
钟清舒打着呵欠窝在秦越铮怀里,静静的看着漆黑一片的房梁,眉眼里都带着笑意。
秦越铮环抱着小姑娘,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嗓音嘶哑。“睡吧。”
钟清舒脑袋在男人怀里蹭了蹭,轻轻点头。夜色如水,静谧的村头只有冷风刮过的声音,屋内一片黑暗,小姑娘的呼吸平缓,睡脸香甜。
第二天一早,钟清舒只觉得身边有异动,她闷着脑袋更深的埋进秦越铮怀里,用力的蹭了蹭,这才不情不愿的撑开眼皮醒过来。秦越铮抬手轻轻揉了揉小姑娘毛绒绒的脑袋,声音有些嘶哑。“再睡会儿,我先去烧水。”
钟清舒打着呵欠,手臂环着秦越铮的脖子被他起床的动作一块儿带着起床,她抬手打了个呵欠,声音有些懒洋洋的。“我跟你一块儿起。”
看着小姑娘还没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