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赌,你想都占全么?”冯欣恼道,“去你的,老子是用来走人情的。”贾政诧异道,“走人情?江南还有人值得队长走人情?你有什么事不会跟我说啊。”
冯欣挥手,“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招呼大家往卫所里走,边把自己想做的事讲了一遍。刚到扬州卫所那会儿,他因水土不服染上痢疾,是南城一个武馆的馆主把他医好的,前儿听说那位馆主的侍妾没了,他就想再找个好的送过去。包武越听越耳熟,问道,“队长,你说的南城武馆馆主,该不会叫厉三城吧?”
冯欣哎了声,“小武,你也认识厉馆主?”贾政摇头,“我们不认识,但我现在非常想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接着,他就把得知厉三城名号的经过说了,“我带来的人都在忙着送公函,还没腾出手来调查他呢,没想到又从队长这里听到了他的名字,队长你千万不要犯糊涂,某些事巧合过头,那就不是巧合了。”全成问道,“冯大人是在什么地方得的痢疾?”冯欣跟在皇上身边的时间比贾政长多了,自然是认识全成的。他吸了口气,“在一次宴会上,我刚到扬州时经常参加官员聚会,在一次聚会之后就上吐下泻,刚好厉三城乘船经过卫所,他是扬州城的武学大家,卫所上下都认识,士卒听说他会治这个病,就把他请进来了。”贾政扬眉,“队长得的是痢疾,也是他说的?”冯欣点头,冷汗都冒出来了,此时才发现自己当初有多大意。全成都无语了,“大人这种大咧咧的性格,能活到现在真是幸运啊。”沙闯也道,“或许根本不是痢疾,而是被下药了,厉三城也不是凑巧经过,他是在故意卖你人情。”
冯欣气得差点咬碎钢牙,他堂堂羽林卫大队长,在皇上身边十年都能平安度过,却被扬州土鳖打了眼,他恨不能撕了厉三城。贾政却更担心另一件事,“队长,你先别气,回忆一下,打那儿之后,你还吃过厉三城给的吃食吗?或是他给过你熏香之类的东西吗?”冯欣摇头,“噬心蛊的事江南已经传遍了,现在没人敢接别人的熏香,我请厉三城吃过几回饭,但都是我订的酒楼,应该没问题吧?”贾政这才松了口气,“不是噬心蛊就好,总之以后离那人远一点吧。”全成也道,"明天我们就开始调查厉三城,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冯欣点头,“今晚就将我知道的厉三城情况写下来,明儿一早派人送过去。”
包武笑道,“幸好贾政突然想出来跑马,否则还不知道队长也认识厉三城呢。”
林安民也道,“还有楚飞,厉三城还是他师祖呢,他到底是什么人啊?”那谁知道呢,大家齐齐摇头,像厉三城这类手眼通天的人物最难定性了,他有什么目的还要调查过后才知道。
把信放到御史府的铜铸信箱里,贾政又去看了九匹业康马,它们的状态也很好,看来湿热的气候并不会造成影响。
柳节和马尚德也过来了,马尚德苦笑,“只要经常剃毛,夏天并不难过,又湿又冷的冬天才是难关,祖父留给我的战马就是这么没的。”贾政拍拍可怜的娃儿,治国公府没几个正常人,最关心马尚德的可能就是老治国公了。
为了安慰好友,他大手一挥,“今晚难得凉爽,我看江面上有船家酒馆,去喝几杯怎么样,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