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却让帮主和几个舵主都傻眼了。四川川舵主傻傻道,“什么意思?让我们送三个衙役过去?我们盐帮也能送人去巡盐御史府当差吗?”
河东舵主也不是很确定,“能,能吧,御史大人昨天不是派衙役去盐商家要人了吗,让他们送子弟去御史府当辅役。”帮主摇头,“他要的哪是辅役,分明是看中人家每月孝敬的银子了。”浙江舵主却有不同看法,“御史大人想要银子从哪里要不到,还能看得上每月那三十两么,向盐商要辅役肯定有他的目的。他不是还说让盐商报名,打算挑选衙役么,今天又突然向我们要衙役,总得有个理由吧?”长芦舵主的挥手,“管他呢,总之先把人送过去再说,我的二儿子正好符合御史大人的标准,明儿就把他送进御史府当差。”云南舵主立马不干了,“你儿子算个甚,我儿子自小苦练长拳和马上功夫,就是为了到御史大人跟前当差的。”
四川川舵主怒道,“你放屁,巡盐御史府岂是一介武夫能进的,我儿子文武双全,理应由我儿子得到这个差事。”
屋里立时吵了起来,刚才还齐心合力对付上官的九人,因贾政一封信就扯破脸皮,吵到差点打起来。
贾政不知道三桃杀九士的效果比预期还要好,他打了个大喷嚏,接过卢福送上的布巾擦头发,抱怨道,“刚才还好好的,下衙只这几步路,就突然大雨倾盆了,梅雨季节真讨厌。”
卢福好奇的看着窗外,“这样就是梅雨季节了?我还以为是细雨菲菲,一直下不停呢,这么大的雨很快就能停的吧?”松烟笑道,“也有细雨不停的时候,不过还是以短时间的大风大雨居多,下过雨再出大太阳,又热又湿,跟躺在蒸笼里似的。”卢福打了个哆嗦,“我没觉得多热,但松烟哥哥你说的太吓人了。”贾政在屋里扫了一圈,问道,“夜星和吉利呢?”这时,铁蛋抱着吉利,和夜星从外廊上跑进来,三只全身都湿透了,跟落汤鸡似的。
铁蛋也不在意,看到贾政就笑道,“我们回来啦,夜星抓到好大一条鱼,二爷,晚上我们吃水煮鱼好不好?”
贾政被夜星嘴里的鱼惊了下,问道,“你们从哪里抓的草鱼?有十来斤重了吧。”
铁蛋笑道,“从后花园的大湖里啊,那个湖好深的,里面有好多大鱼。”松烟接过鱼,笑道,“我听衙役说,后花园的活水源头是长江,这是江里的小鱼游进来,在湖里长大的,御史府又没人去捞,可不就长这么大了嘛。”贾政命松烟把鱼送去厨房,又在铁蛋和夜星的脑袋上各弹了下,教训道,“想吃鱼就让采办去买,以后不准到湖里去玩儿,水那么深,万一游不上来怎么办。”
铁蛋应了声,委屈道,“天气太热了嘛,又没人陪我们玩儿,不玩水玩什么呢。”
夜星也鸣了声,委屈的趴在地上,这里又闷又无聊,还是能看到另一个主人和雪绒的家里更好玩。
贾政接过吉利,看着委屈巴巴的两只,也不知怎么安慰他们。夜星是北方犬种,江南的冬季它还能好过一些,夏天人都热得受不住,更别说一身皮草的大狗狗了。
他想了下,问道,“这样好不好,我们找个地方再挖个浅池,你们想玩水就到浅池去,总之湖那边是不能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