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见,我这就要向江苏按察使司和都察院上报此事,要是蒋知府也参与其中,那本官就把你也加进来了。”“我没有!"蒋学义尖声叫道,“我承认,我是碍于人情对上任巡盐御史逛青楼视而不见,可提举司的官员指派不归我管,他买官也跟我没关系。”贾政扬眉,“大虞律明文规定,官员及子嗣不能逛青楼,原来在蒋大人眼中,律法还没有人情重要么?”
蒋学义这下是真恼了,吼道,“我难道不知道要依法办事么,可身在官场,上下左右层层施压,抓大放小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贾御史出身显贵,又怎公能明白我们这些清流官员的不易,你还要告别人买官,难道你的官职就不是买来的么?”
贾政得意的一扬脖子,“当然不是,我是打败了御前监门卫,被皇上钦点入羽林卫的,没花一分银子。你身后的楚飞也是因为千里追踪人贩子,协助朝廷破获了贩卖人口大案,被皇上钦点入顺天府的,你要是有这个本事,也可以不用科举就当官。”
蒋学义还是不服气,但也无话可说,无论是贾政的出身,还是楚飞的义举,他都做不到,不参加科举,他这辈子只能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百姓。贾政叹了声,“春闱之前,京都来了很多学子,每次开文会他们都会高喊读书入仕只为为民请命,如果你也是报着此种想法入仕当官的,我只能说,你已经偏离方向了。”
蒋学义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还是强辩道,“我没有。上任巡盐御史是南安郡王的人,逛青楼在他们看来不过小事一桩,我上本弹劾也没用。”贾政笑道,“那富有银呢,御史府的官员已经提着他去报案了,你为何不按律惩处?”
“我……”
“因为你看得出,我想要的并不是打富有银,而是在借由他,跟地方豪强和盐商斗法,而你,选择了站在盐商和豪强一方。”蒋学义像被烫到似的连退几步,这次是真的无话可说了。贾政冷声道,“蒋知府,这是第一次,我可以原谅你,但没有下一次了。你要是受到了压力或胁迫,都可以告诉我,我不是说客气话,那些人我可以帮你解决,但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与盐商或豪强勾连一气,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蒋学义的脸色这才好了几分,再次长揖到地,虽然被落了不少脸面,但有贾政的这份承诺,以后也不用再受地头蛇的气了,心里还有点小畅快。他也不说别的,这就要回去接着打富有银。这时,有两个衙役跑进来,打千报道,“御史大人,姓米的盐商带着五车礼品求见。”
贾政挑眉,“耳朵挺长啊,蒋大人,你的衙门里头也有三十两吗?”蒋学义莫名道,“三十两是什么?”
贾政站起身,对蒋知府做了个请的手势,当先向前面走去。“就是辅役啊,他们每个月孝敬三十两呢,都是宝贝呀。”蒋学义无语的跟在他身后,“知府衙门每月五两,总督衙门也才十两,只有大人这里孝敬的最多,人数也是最多的。”贾政露出坏笑,“人多好啊,明天就开始操练,自备干粮的精兵强将,可不是谁都有这份运气的。”
蒋学义好笑的摇头,“那些人岂是肯吃苦的,练几天就全跑光了。”贾政哼了声,“谁家的人跑了,我就找上门再要一个,三十两和好打手,一个也不能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