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要转身离开,楚飞却在这时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看到他的样子,狄彬立时就破防了,叫道,“你们把提举司的官员打成什么样了?”
楚飞被他吓一跳,呆呆道,“没,没有啊,我们没事打人做什么,是有盐户到提举司要银子来了,朝廷查亏空时,不是查出扬州盐课的提举和同提举贪墨了盐户的七千两卖盐款么,盐户听说提举司来了新上官,就来问什么时候给银子,包大哥请我回来查一查是否有下发的公文。”狄彬和高兴互看一眼,同时摇头道,“我们只在卷宗上看到过提举和同提举的处理结果,并没发现有银两下拨的公文。”贾政想了下,问楚飞,“刘大人也不知道这件事吗?”楚飞摇头,“他跟你们一样,也是知道处罚结果,不知道是否有赔偿的银子发下来。”
狄彬冷下脸,“看来这是上下人串通好了,在给我们做局呢。”贾政点头,“包武刚去提举司上任,屁股还没坐稳呢,就有盐户来要银子,这是江南上下在试探我的深浅呢。走吧,把关领叫上,我们一起去提举司会会他们。”
楚飞应了声,又跑出去找关领,沙闯也去叫来侍卫和衙役,陪贾政前往后街的扬州提举司。
提着哨棍的衙役当先开路,随后是三十名身穿黑色劲装,手持武器的壮汉,从巡盐御史东夹道门走出来,护卫着几个身穿官服的男子向东而去,惊得路人纷纷避让。
看到御史府摆出的阵仗,在两边楼上观察盐课提举司衙门的人也受惊不小,尤其看到队伍中间身着正红子爵服的身影,有那机灵的已经缩回头,打算回去报信了。
扬州盐课提举司距离御史府不到两百米,举步就能走到了,衙门只有三进院加两进的后宅,还没御史府大门到二堂院大呢。衙役也只有区区十个人,加上三十多辅役,被贾政这边的阵仗吓得一声不敢言语,眼睁睁看着他们走了进去。
贾政有点可怜自家队友,提举只有从五品,地位跟羽林卫根本无法相比,只提半品却要遭这么大的罪,太不值得了。走到二进的大堂院,他就更同情包武了,一个七品小官横在西厢门前,跳着脚对包武叫嚣,死活不让他进去。
那小官矮了包武半个头,尖嘴猴腮像耗子成精似的,搁不住包武一拳头打的,包武却能做到表情平淡,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被人冒犯了。贾政却不能眼看着兄弟受气,他拨开前面的侍卫和衙役,沉声道,“住囗。”
那小官叫骂半响也不见包武有反应,只当新来的上官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他叫得正得意,突然被人喝止,火气立马就上来了。小官怒火上头,也没看清进来的都是什么人,指着贾政就骂道,“滚你个腌货,没看到你爷爷正在教训人吗?”
大堂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贾政拉住要去教训人的沙闯,笑道,“无故辱骂上官和朝廷子爵,你们谁知道是什么罪?”刘清学笑道,“下官无故辱骂上官杖三十,辱骂超品子爵杖七十。”“哦。“贾政冷笑,“那还等什么,刘大人和楚大人带上衙役和十名侍卫,沙闯你压着这厮,你们去知府衙门,盯着他打完了再回来。”小官都快吓尿了,尖声叫道,“你们不能打我,我爹是应天府通判,我娘…。…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