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松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丁全思和包武都打了个激灵,对哦,怎么忘记队长还是武官了,哪天兴致来了拉他们比划一下,死得不要太惨哦。
楚飞笑道,“还有我。”
狄彬和高兴也道,“还有我们家的小子,请几位高人指点一二,不指望他们练成大内高手,能强身健体就行。”
他们说笑着走过三堂,后面是个相当别致的小花园,太湖石的假山,汉白玉的九曲桥,池中莲花映着锦鲤,连亭中的棋台都是整块寿山石雕成的。关领气得嘴角直抽,“御史衙门安敢奢靡至此,就是一群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中的杀才。”
贾政叹道,“都摆在这里了,还能丢出去是怎么着,我们前脚丢出去,盐商说不定就会送来更过分的,啧,一群没有品味的暴发户罢了。”关领哭笑不得,不过贾政说得也没错,处在盐政这个金银如粪土的名利场上,有些事只能视而不见了。
从衙门后门出去,是个三丈多宽的东西夹道,对面就是巡盐御史府的后宅了。
从三间大门进去,很多人正在往各处送行李,带来的礼物都堆在车库那边的库房里。
马棚里只有一匹业康马和两匹大走骡,贾政担心北方马无法适应南方气候,并没有带别的牲口。
松绿的爹老张头正在给业康马刷洗,看到贾政回来了,赶忙跑上前,打了个千问道,“二爷,我们何时置办新马啊?”贾政笑道,“不用置办,不出几日我们就有好马了。”老张头不明所以,其他人都笑起来。
运送行李的车马都是从卫所带过来的,那些衙役能看不到上官没带马来么,不出几日马棚就得被盐商送的马塞满了。走进二进院,五家技师都住在西边的院子里,林安民兄妹住东边外书房后面的院子,林娘子跟丈夫计建一个院,林安民和弟弟林安心一个院,把家眷接过来也够住了。
从垂花门进内宅,走过穿堂就是三进院,钱川带着内监迎上来,请几位大人回自己院里歇着,洗澡水已经烧好了,在船上辛苦八天,也该歇一歇了。贾政也让大家快回去,带下人最多的丁全思也才有五个帮手,高兴家六个小子,家里人怎么忙得过来哦。
贾政带沙闯走进正院,夜星叼着吉利迎了出来,吉利在后三天有些晕船,此时也蔫蔫的,身上还有股羊奶味,应该是又吐奶了。他抱着吉利轻轻拍抚,问跟出来的铁蛋,“宁大夫住到哪里了?”铁蛋笑道,“二爷不用担心,宁大夫住在后花园的绿涛轩里,刚才已经来看过吉利了,说它明天就能恢复,是夜星不放心,叼着它不肯松口。”贾政这才放心了,把吉利揣在怀里,对夜星道,“走吧,我们去看看未来住的地方,你喜欢这里吗?”
夜星摇头,长长鸣了声,好久见不到另一个主人,让它有点焦躁,新家的空气黏糊糊的,它也不是很喜欢。
贾政只能苦笑,要是有办法,谁愿意千里跋涉,跑到这个是人是鬼都分不清的地方来啊。
卢福和东伢从东厢第一间屋走出来,笑道,“沙大哥的行李已经安置好了,铺盖一应都是崭新的,可见先前那些人也是用了心的。”沙闯对新住处非常满意,他还没忘记二爷被人放冷箭的事呢,他的房间紧临着正房寝室,屋里有点动静就能听到,开门撞窗户,只一瞬就能冲进屋保护二爷,再不会让那起宵小有空子可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