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外面的奴仆吗?”冯欣摇头苦笑,“有是有,但你想打发掉,外人也不好说什么。问题是奴仆你能打发,各家送你的名伶舞伎,娈童瘦马,总不能也打发出去吧。”贾政笑道,“不能打发,还不能送人么,年节走礼时就省得费心心花银子了,穿插着送出去,既省钱又体面,你们看中了哪一个也可以领回去。”“我们不要!"冯欣柳节和马尚德一起尖叫,他们都是正经人,提到那些妖精就像被火燎了似的。
柳节语带凝重道,“贾政,你也不能沾那些东西知不知道,有好几任巡盐御史就是死在她们手上的。”
贾政安抚炸毛的好兄弟,“放心吧,为了王爷我也会守身如玉的,明知对方不怀好意,傻子才会主动往上凑呢。”
冯欣叹道,“但愿你能保住本心吧,色是刮骨刀,我刚来扬州时也很是眼花缭乱了一阵子,幸好家里有胭脂虎,否则也得栽在这上头。”贾政惊奇的看着自家大队长,他以为冯欣只是贪吃,没想到他还爱美色,兴趣很宽泛么。
冯欣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等你看到扬州城中那些妖媚入骨的美人就知道了,这天底下就没几个男人能扛住她们的媚惑。”说完,他又回头对跟在后面的包武和丁全思晃了晃拳头,“你们两个也给我小心了,要是敢被美色所惑,耽误了朝廷的大事,本队长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丁全思和包武俱是一缩脖子,忙不迭的保证不会乱来,他们受冯队摧残的时间比贾政长多了,可不敢领教队长沙锅大的拳头。楚飞作为江苏本地人,觉得这边的女子还好啦,并不比京都那边的出众。他奇怪道,“冯指挥使不是在京都长大的吗?我之前在顺天府当知事,京都城内大小书寓南风馆都进去过,那些先生和倌人也就还好啦。”马尚德摇头,“江南这边的风俗和京都不一样,京都是天子脚下,文人纳绔再如何放荡不羁,也是要有几分风骨的,伶人小信也同样如此。江南这边正好相反,骄奢淫逸之风大行其道,更推崇那种媚骨天成的,你们还是小心为上吧。贾政这边的人都点头受教,刘清学叹道,“酒色财气最惑人心,多少清廉干练之人都栽在这上头了,我们何止要小心,更应当严防死守才是。”贾政笑道,“没关系,反正我们左右住着,找一个院子专门关外头送过来的人,再找机会送出去,有那不想倚门卖笑的就放了身契,离她们远着些就是了。”
见贾政并未露出贪婪之色,冯欣三人才算放下半颗心。马尚德又提醒道,“还有两江总督、江苏府尹和甄家,贾政你还得尽快去拜会他们,江苏和两江地界是他们说了算,关系总要搞好了才行。”贾政弹了下子爵常服上的补子,笑道,“我可是一等子爵,合该由他们来拜会我才是,皇上下了这么大本钱,可不是为了让我向他们低声下气的。”马尚德三人这才想起贾政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借着父辈抖威风的纨绔,而是朝廷正式敕封的一等子爵。
两江总督才三等子,贾政的身份足够制霸江南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