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业康马,叹道,“到了江南还是摆脱不掉养马驯马的任务,羽林卫大概也是这样,驯好一批再来一批,致仕时都成养马高手了,也算没白当一回官。”
司徒衡呵呵直笑,把他的头转向自己,嗔道,“马有什么好看的,看着我,明天你就要走了,今天要好好看着我。”贾政靠在他肩膀上,闷闷道,“明天你还要送我去直隶呢,后天我才会乘船离开,你守好家,等我的好消息。”
司徒衡嗯了声,压低声音道,“王子腾还在嘴硬,再饿两天他就老实了,等扬州的味精铺子开业,我会找到机会去扬州见你的。”两人回到家,让松烟把御赐的粽子送回前府,他们安置好了马匹和新车,又换了身过节的新衣服,才去前面跟家人一起过节。这会儿全家都在荣禧堂里听先生讲三十六计,前后窗子大开着,夏日的微风带着青草味和花香,桌上摆满了茶点和果品碟子,香炉前供着皇上赐的粽子,全家人或坐或歪,好不惬意。
贾珍抱着贾珠,小哥俩听得摇头晃脑,可爱又搞怪的样子把贾政的离别愁绪都冲淡了。
贾母招呼两人过去坐,命说书先生去歇一歇,又赏了个御粽给他吃,才问贾政和司徒衡在宫里说了什么。
贾政捡那不要紧的地方说几件,还说了带福瑞郡主吃虾肉丸子的事。贾母笑道,“自郡主出生我们还没见过呢,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见上一面。”司徒衡对不能抱回女儿也很头疼,“皇上和张贵妃都盯得紧,抓周宴时我再试试吧。”
贾母笑道,“对啊,还有抓周宴呢,张贵妃也许久未见了,这次就进宫会会她,哪有把着郡主不还的道理。”
贾政预祝太太能旗开得胜,心里却并不看好太太的战斗力,她从不是个泼辣的人,明褒暗贬指桑骂槐就是极限了。
人家张贵妃可是在后宫里拼杀出来的,根本不在一个段位上。贾代善又说起业康马,“我本想给你带几匹战马,又担心你养不好,既然皇上给你十匹新马,那就先用着好了。”
贾珍早就做不住了,“小叔你把马都带回来了?”贾政笑道,“都在新府的马棚呢,你想看就去看好了。”贾敬贾赦和楚飞也站起来,和贾珍一起去新府看马,业康马高大神竣,被传得神乎其神,引得全京都老少爷们心痒难耐。可惜那是羽林卫才能配装的宝贝,别人连边儿都摸不着,这下可算被他们找到机会了。
贾政和全家吃酒听书,还有一班小戏助兴,傍晚前又去看了大嫂和贾琏。石氏从怀胎之初就没遭太大罪,生产也算顺利,经过三天休养,精神头已经养回来了,身体的虚弱只能慢慢调养,这个是急不来的。石氏看着丰神如玉的小叔子,心中万分不舍,自从小叔子引导大爷进内务府当差,她在家里的处境就一日好过一日,这么好的小叔子一走就是三年,她是真的很舍不得。
“我明儿不能送小叔了,在扬州要保重自己,家里都等你回来呢。”贾政也笑道,“大嫂也要保重身体,大哥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就告诉老爷太太修理他,没必要跟他伛气。”
石氏笑着答应下来,再要说话时眼泪却先掉了下来,贾政又宽慰她几句,才去贾琏的屋子看大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