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锤子买卖,走正规流程才能长久。”
吴天佑笑道,“难怪薛家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只这份定力就很难得了。贾政,你有想过把味精生意扩大到江南去吗?”众人都看向贾政,对哦,这小子手里的味精生意才是聚宝盆,待规模扩大到全国,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这小子藏得太好,他们都忘记了。贾政摇头,“跟着内务府走就行了,我又不缺银子花。”薛圳向他竖起大拇指,“要论定力,还得是政哥,眼见内务府的味精铺子像下雨似的赚银子,你也能沉得住气。”
贾政对此只能苦笑,内务府是皇上的生意,想下多大的雨都成,他跟司徒衡要是赚得太多,皇上的疑心病指定还得犯。认为他们贪婪不知节制还算好的,万一怀疑他们使银子暗中拉拢大臣,多少命也不够死的。
喜宴到接近西时就散了,贾政送走外祖父和舅舅,就回新府去看司徒衡,这娃儿委屈一天了,不哄好了还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司徒衡抱着吉利倒在罗汉榻上,见贾政终于回来了,他哼了声,转身面向里面躺着,只给他个后脑勺。
贾政轻笑,换了衣服洗过手,才走到后脑勺都写着不开心的人身边。他趴在司徒衡身上,笑道,“和光想我了吗?”司徒衡侧头看了他一眼,眼泪就掉了下来。贾政吓一跳,接过他怀里的吉利送回小窝,把司徒衡抱在怀里,柔声哄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司徒衡枕在他肩上轻轻啜泣,“我们都没办过这么大的婚礼,楚飞和二姑娘成亲以后能一起去扬州,我们却要分开那么久。”贾政也很想哭,吸了下鼻子道,“可能是老天爷觉得我们在一起太顺利了,才会用三年来考验我们吧,和光,我们坚持住好不好?”司徒衡抵着他的肩膀点头,闷闷道,“政儿别理会其他人,只守在我身边,行不行?”
贾政心中酸软得不行,“嗯,我守在和光身边,只守着你一个人。”他有同僚有朋友,可以跟好多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司徒衡却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他在远离自己的地方跟别人玩闹,他肯定很孤单吧。次日,两人依旧还要上衙去,因工部尚书被人一砚台撩倒,关领又在大理寺交待出太多工程丑闻,这段时间工部人心惶惶,皇上只能命司徒衡暂停水务巡查司的工作,坐镇工部主持大局。
司徒衡怨念的都快挂上鬼火了,盯着皇上幽幽道,“太子,老七,都在那里混日子呢,难道皇上看不到吗?”
皇上打了个激灵,被儿子看得心里发毛,“太子是什么德性你还不知道吗?老七还小呢,他连户部那点工作还摆弄不明白,让他坐镇工部的结果还得是你收拾烂摊子。”
司徒衡压着怒火,咬牙道,“政儿马上就要去江南了,我连多看他一眼的权利都没有吗?”
皇上咂咂嘴,终于知道老五在气什么了,他笑道,“那这样好不好,正好年中述职的官员快进京了,我让贾政他们把办公地点搬到工部去,你看怎么样?司徒衡都服了,可他也知道这是皇上最大的让步了,“行吧,皇上现在就让他们搬,多派几个人去搬卷宗,别把政儿累着了。”皇上这个牙酸,挥手让倒霉儿子快点消失,多少人想谋个一官半职都找不到门路,让他主持一部还不愿意,两只眼睛全黏在贾政身上了,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