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笑起来,“王爷是回家搬救兵去了,要论调查的本事,王爷可不及振修将军。”
皇上也反应过来了,在这种事上,贾政的确比老五有本事多了。他哼道,“两个小东西最好把这件事给朕办好了,否则两人一起打屁股。”贾政打了个大喷嚏,下一秒就被揽进温暖的怀抱里,司徒衡拿过他手上的笔,担忧道,“可冷着了?”
贾政摇头,“没事,晚上吃得有点辣,水煎包和辣椒油是绝配啊,我都不知道家里的大厨那么有才的,这么快就把辣椒油做出来了。”司徒衡轻笑,随即又把头埋在他肩膀上,低声喃喃,“政儿,害你受苦了。”
贾政捧起他的脸,笑道,“被人讲究几句而已,这算什么苦,能把这么帅的王爷拐到手,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狐狸精变的。”在他上辈子,狐狸精代表着聪明魅惑有手段,早就变成褒义词了好咩。司徒衡好笑道,“哪有这么说自己的,我政儿是堂堂男儿,才不是狐狸精呢。”
贾政嗯嗯答应着,完全不介意这些事,早在跟司徒衡在一起时他就有被人骂娈童的心理准备了,相比之下狐狸精在他看来更像夸奖,根本不痛不痒。他拿过司徒衡手上的笔,催促道,“接着说,太极殿的后殿是什么样的。”司徒衡道,“后殿也是面阔5间,黄琉璃瓦的顶,前后明间开门,后檐有抱厦3间,先帝时曾作为戏台,皇贵妃嫌唱戏太吵,之前一直封着,我四岁以后就搬过去住了,旁边还有转角游廊可以连通后面的长春宫。”贾政听得眼角直跳,“你才四岁就搬到后殿的后面去住了,还有游廊通着外面?″
司徒衡笑道,“我倒很愿意搬过去住,抱厦里比别处清静多了,那时皇贵妃要照顾弟弟,还要跟永寿宫的甄妃争贵妃之位,每天都闹轰轰的。后面长春宫的闵妃娴雅温柔,时常派人来关照我,可惜好人不长命,皇上不过多去她那里厂次,没过几年就被甄贵妃害死了。”
贾政挫了下牙花子,对甄家人的心狠手辣早就习惯了,在自身利益受损时连母子都能相残,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这时,松烟走进来,回道,“二爷,消毒用的烈酒取过来了。”贾政接过酒葫芦,在茶盏里倒了些酒,用手蘸着尝了下,被辣得直咳嗽。“咳咳,不错,宁大夫真是厚道人,这酒至少有六十度。”司徒衡给他顺背,好奇道,“你要这么烈的酒做什么?”贾政笑道,“给鬼消毒啊,明晚它不出来便罢了,敢出来就要它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