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要炸毛,众人赶忙解释安抚,说了半天才知道京都城内根本没下雨,马仆听说他们没让心肝宝贝淋着,这才安静下来。把马送回马棚,又去前头侍卫处汇报北山大营的检查结果,结束工作时天都快黑了。
贾政满身疲惫的走出侍卫处,司徒衡已经在外头等着他了,两人整整一天未见,思念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贾政挥别队友们,上前拉住司徒衡的手,又被他冰冷的掌心吓一跳。“怎么了?你手怎么这么冷?”
司徒衡定定看着他,“政儿,我们回家好不好?”贾政点头,“好啊,怎么突然这么问,工作完了不回家能去哪里?”司徒衡这才笑起来,“是啊,政儿只是出门办差,差事结束就能回家了。”贾政有点被他吓到了,走出长安右门,上了王府马车就问道,“和光,是出什么事了吗?”
司徒衡叹了声,“没事,昨晚太极殿又有人看到鬼影了,皇上命我查明原因。”
贾政捧起他的脸打量,见他神色中除了疲惫,并没有伤心难堪之类的情绪,才笑道,“明天我是午一班,交班后我们先去侍卫营吃饭,然后一起去太极殿守着,倒要看看是哪路精怪在作祟。”
司徒衡见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由笑道,“你都不怕鬼的吗?”贾政嗤了声,“我连人都不怕,鬼有什么好怕的,小时候听到哪里闹鬼,我都想着要是能抓住就好了,关在笼子里办展览,那得赚多少银子啊。”司徒衡目瞪口呆,“你连鬼的主意都敢打?”贾政一摊手,“有什么办法,谁让人不值钱呢。”司徒衡趴在贾政肩上哈哈大笑,纠结了整一天的愤怒无奈全都飞不见了。他紧紧抱着贾政,喃喃道,“政儿,你怎么这么可爱,没有你在身边,我可怎么办啊。”
贾政也回抱住他,对他的话却只能无言以对,他也不愿意跟心爱之人分开,可皇上的决定又有谁敢违抗呢。
两人回到家,换了衣服去前面用晚膳,贾代善和贾赦已经回来了,正商量羽林卫换装的事,因一款布料到得迟了些,原计划的新春装变成了新夏装,羽材卫暂时还只能穿之前的旧衣服。
贾母看到两人回来了,笑道,“政儿去年就是夏天入的职,当时就觉得那件夏装的垂感差了些,这次可得换个更好些的料子,要那种又凉快又吸汗的,否则夏天多遭罪啊。”
贾代善看向儿子,得意道,“太太放心,去年的冬装就是按照最适合政儿的版型制的,满朝无人不赞,这次夏装也按照政儿的身形来剪裁,肯定差不了。贾政环顾全家,见所有人都笑盈盈看着自己,他沉吟片刻才道,“羽林卫的新夏装,我可能穿不上了。”
贾母吓了一跳,“哎!为什么啊?”
贾政看向老爷,“老爷不知道为什么吗?”贾代善摇头又点头,“胡尚书说,皇上可能属意你当巡盐御史,我还当他在开玩笑,难道是真的吗?”
贾母抽了口气,“凭什么啊,满朝那么多官员,凭什么让我的政儿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当官,老爷就不能拒绝吗?”
贾政摇头,“皇上已经明确跟我提过了,这次要是拒绝,以后我在御前也要待不下去了。”
贾代善叹道,“圣命难违,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江南的很多官员都是我一手提拔出来的,等皇上下旨后我就给他们写信,他们会协助你的。”贾母还是不放心,“政儿自打出生就没离开过我们眼前,王爷又不能同他去,他一个人在江南当官,能照顾好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