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做事的。”
接下来就是翰林院祝掌院残害幼女的案件,他全家都是贾政和司徒衡抓起来的,三个儿子还为抢人祖坟害死过人命,父子四人都被押在死牢,家人亲戚存心报复也有可能。
左分队队长刘井生道,“你们忘了吗?去年小年之前京营府军中大比,忠敬郡王也挨过冷箭,说不定就是同一伙人。”众人都嘶了声,要是还牵扯到五皇子,那涉及到的问题可就严重了。贾政摇头道,“我们还是别瞎猜了,用过午膳还要到御前当职呢。”五支大队在午时前完成换防,贾政走近养心心殿,皇上正在用午膳,对面的宝宝椅上还坐着小皇孙。
看到贾政进入殿中,皇孙笑着冲他挥手,贾政也回了一笑,虽然不明白这孩子为何会亲近自己,但落皇孙面子的事他是不敢做的。皇上也上下打量贾政,问道,“怎么样啊,冷不防挨了一记冷箭,是不是吓坏了?”
贾政不敢跟皇上顶嘴,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表达出来的,他躬身道,“谢皇上关心,臣并无不妥之处。”
皇上啧了声,“朕可是给你告状的机会了。”贾政轻笑,“衙门秉公执法即可,臣还没有不济到因为一支冷箭就要死要活的。”
皇上也笑了,“但愿老五能跟你一样冷静,晚上他回家,指不定怎么闹腾呢。”
贾政抽了下嘴角,他都忘记还有司徒衡要安抚了,太太要是听说了,八成也会吓坏的,这可怎么是好?
见贾政终于维持不住冷静的表情了,皇上畅快的哈哈大笑,他因为刺杀的事气得半死,哪能看着臭小子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回让他头疼去吧。贾政确实很头疼,太太看到他安然无恙,再哄几句也就没事了,顶多嘱咐他以后出门多带些人。
司徒衡肯定会气炸的,那家伙难缠起来可不是一般的难哄。皇孙用过午膳便要回弘文馆了,他跟伴读的孩子们每天都要在弘文馆待四个时辰,午休后还有两堂课,对于小孩子来说课程还是很紧张的。路过贾政身边时,皇孙抬头对他笑道,“跳跳鱼很可爱,就是数量太少了,我听说是从江南那边送来的,童趣铺子什么时候才能补货啊?”贾政恍然,童趣每做出一样商品,都会给东宫送一份,原来皇孙是喜欢童趣的东西,才会亲近他的。
贾政躬身回道,“冬季跳跳鱼运输困难,如今北方已经回暖,相信很快就会补货了。”
皇孙笑着点头,拉着大内监的手一蹦一跳出了养心殿,很是活泼的样子,跟初次见他时已经判若两人了。
当值到申时过半,城外大营送来消息,业康马在与汗血宝马的比试中三战两胜,只有速度略逊一筹,耐力和力量完胜。皇上激动得拍案而起,命苏诚重赏太仆寺培育出业康马的官员。他兴奋得在殿内走来走去,笑道,“好啊好啊,我大虞也有不逊于顶尖良驹的战马了,日后驰骋天山漠北,看谁能与我们抗衡。”贾政也很激动,骑兵相当于现代战争的机动部队,有了好马之后何止是西北,占领东南半岛的广袤土地才更有性价比。交趾暹罗等地不仅木材资源丰富,平原上还水系发达,气候温暖湿润,水稻一年三熟都没问题,不仅能安置大量失去土地的平民,也能为北方战争积累更多资本。
下差时遇到老爷和大哥,贾政说了业康马大获全胜的事,结果却换来父子俩四只死鱼眼。
他奇怪道,“我们有好战马了,你们不高兴吗?”贾赦盯着他,困惑道,“小弟,你早上刚被人放了冷箭,你就一点不害怕吗?我在内务府听到时都快吓死了,师傅也吓得够呛,要不是水大人不准我们出衙门,我就要跑去看你了。”
贾政上辈子遇到危险的次数太多,还死过一次,心脏不强壮早就吓死了。他笑道,“还好啦,只要不受伤就没什么好怕的,你们内务府又怎么了,水大人为何不让你们出去?”
贾赦叹了口气,“难怪太太总说你的性子最像老爷,连胆子大都是一样的。我们内务府失窃了,全都关在衙门里排查了整整一天,才把窃贼找出来。”这下连生闷气的贾代善都惊讶了,“老水那人最是个沉稳不过的人,能让他做出封闭衙门的事,总不能是他的大总管印信丢了吧?”贾赦点头又摇头,“是印信丢了,但不是大总管的,而是负责金银铜器和朱砂采购的管事印信没了,西六宫那边正在修缮宫殿,每天都有采购任务送过来,今早他回执公文时发现印信不见了,差点没吓死。”贾政皱眉,“朱砂那种东西用不好可是有毒的,金银铜等物也能制造武器,是什么人把印信偷走了?”
贾赦点头,“就因为都是能要人命的东西,水大人才会那么紧张,最后印信是在一个负责布匹采购的小管事抽屉里翻出来的,看他满脸迷茫的样子,八成也是个替罪羊,这件事且还有得查呢。”
贾政问道,“是谁从抽屉里翻出来的?许是那人放进去的也未可知。”贾赦拍了下手,“对啊,借翻抽屉的机会把印信放进去,再假装翻出来。可是也不对,负责翻抽屉的是皇室宗亲,他总不能监守自盗吧?”贾政和贾代善同时撇嘴,那谁知道呢,宗亲也不见得都希望皇家好,反正他们犯点小错也不会受到惩罚,占朝廷便宜的事他们可没少做。父子仨回到家,太太和司徒衡都在仪门前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