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点头,“这人平日对谁都淡淡的,也很少往御前凑,这次皇上专门召见他,应该是有很隐秘的事要他做吧。”
贾敬道,“那位刘经历祖孙三代都在通政司,别看平时不声不响,却是个极有成算,深得皇上信任的人,你们不要得罪了他。”贾赦笑道,“敬大哥放心,人家送二妹妹回家,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哪能平白得罪人。”
贾政也道,“他走路时每一步的距离都差不多,只有专门训练过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我怀疑他也是密探之一,官员身份只是遮掩。”贾敏好奇道,“要是二哥的猜测属实,皇上单独召见他,是朝廷又发生需要密探调查的事了吗?”
贾政点头,“是啊,但是在没有结论之前不能说出来。如海以后到了皇上身边,也要记住御前的事不能轻易说出来,除非朝廷上所有人都知道了。”林如海点头记下,祭祖假结束他就要进翰林院了,正七品编修也要到御前当职,想到未来能跟二哥一起陪在皇上身边,还有些小兴奋呢。二姑娘吐出口气,“我们换个话题好不好,每次听御前的事我都好紧张,幸好楚大哥只在顺天府当个小官。”
楚飞也点头道,“御前动不动就死啊活的,听着都心惊肉跳。”二姑娘也跟着点头,两人没出息的样子让全家好笑的直摇头,要不怎么说什么锅配什么盖呢,二姑娘和楚飞真是绝配。用过膳,送走贾敏和林如海,贾政和司徒衡也回到新府,小猪利吉利正站在外廊上,跟雪绒大眼瞪小眼,明明吓得背毛都竖起来了,还是死撑着不肯认输两人走过去,一个抱吉利,一个抱雪绒,防止两小只真打起来,吉利可不是雪绒的对手。
贾政惦着几十斤重的雪绒,笑道,“你跟只小鼻嘎较什么劲,打过它很光荣么。”
司徒衡奇怪道,“夜星哪里去了?它平时不是都跟在雪绒身边么?”卢福抹着眼泪从屋里走出来,“顺风把王爷的番茄给啃了,夜星抓它去了,呜。”
司徒衡好笑道,“它又不是第一次偷啃番茄,你哭什么。”卢福哽咽道,“番茄多的时候我偷吃几颗也不会被发现,现在被顺风啃去大半,我又要有好些时候吃不到了。”
贾政叹气,把大的小的都打发出去,他坐在罗汉榻上发愁,“家里养的都是吃货,要不是家大业大,早晚得被他们吃光了。”司徒衡轻笑,“又不是养不起,让他们吃去好了。政儿今天起得那么早,这会儿都不困么?”
被他这样一说,贾政还真有些困了,他刚要说那就睡一会儿,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
司徒衡委屈道,“我们也是新婚没多久,无法出去新婚旅行便罢了,怎么也不能过成老夫老妻吧?”
贾政怒道,“都住在一起好几个月了,新婚个头,把老子放下。”“我不。”司徒衡也恼了,“我不能被林如海那小子比下去,我跟政儿才是天下第一般配。”
贾政被幼稚鬼痴缠,连晚膳都没得吃,次日被胡大内监叫醒,才想起还要进宫当职呢。
吃了一大碗麻辣豆腐拌米饭,贾政又往宫里去,经过一场大雨,天气再次晴朗起来,明月高悬群星璀璨,他推开车窗欣赏夜空,直至到达西安门。往侍卫营走时他还在仰头看星空,包武从后面追上来,好奇道,“队长,你在看什么?”
贾政指着星空,“你看多漂亮。”
包武也抬头看去,“不是一直这样么?队长你是不是遇到事了?”贾政白了他一眼,“你脑子里除了小道消息,就不会装点别的么。”包武得意一笑,“我昨儿打听到的消息绝对是队长没听说过的。”贾政刚想问是什么消息,侍卫营就传来集合的哨声,两人神色一凛,快步向营中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