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呵呵笑起来,“不亲眼看到,谁会相信堂堂翰林院掌院,士林魁首,宿学大儒,背地里竞是个畜生。老子残害幼女,儿子刨人家祖坟,真是一脉相承啊,等春闱过后就把他们父子一并吊死在午门前头,给新科进士们醒醒神。”
贾政也跟着笑起来,那些读书人天天用鼻孔看人,狂得都没边了,这次就给他们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看他们还狂不狂了。述职过后,贾政和司徒衡回到荣国府,进门时把全府上下都吓一跳。贾代善今天休沐在家,正跟林侯在后花园的暖阁里吃酒,明天林如海就要春闱了,亲爹和岳父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喝几杯根本安静不下来。听说贾政和司徒衡一起回来了,两人面面相觑,这俩孩子一个在贡院监督抄考题,一个被皇上惩罚闭府思过,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出来了?贾母吓得不轻,听贾政说他们两个是被皇上腾挪出去,办秘密差事去了,反倒更担心了。
她急声问道,“可受伤没有?秘密差事哪有容易办的,你们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吧?”
贾政笑着安抚太太,“就是赶路的时候辛苦些,我们带了上百人呢,有苦也轮不到我们吃。”
贾母才不信,出门办差哪有不吃苦的,她命人送两人回后头歇着去,有话明儿再说也不迟。
送走两个孩子,她又派人去给老爷和亲家传话,听说贾政两人是办差去了,贾代善和林侯相视而笑。
林侯笑道,“需要皇上亲自遮掩行踪的秘密差事,其难度可想而知,两个孩子三四天就回来了,想见是差事办的相当顺手,经此一事,皇上肯定会更加器重政儿的。”
贾代善却皱眉道,“但愿如此吧,我总感觉皇上还打着别的主意,就是想不出他要干嘛。”
林侯摇头,“皇上打小就心思难测,我们能做的只有约束教导孩子们,以不变应万变罢了。”
贾政和司徒衡回到新府,把这边的人也吓了一跳,贾政不管别的,直接问大浴池烧水了没。
两个主人不在家,大浴池别说烧水了,里面连冷水都没有。贾政也知道主人不在家时不可能烧大浴池,只好让管事的快点把水烧上,自从进了贡院他就没好生沐过浴,感觉自己脏得都快没脸见人了。司徒衡身为古人,可不像贾政那么矫情,抱起他安慰道,“政儿乖,用些膳食再洗澡,我们先歇一歇,赶了一天路,你都不累么。”贾政当然累,这几天一直紧绷着神经,又来回赶了四百多里路,铁打的也要撑不住了,他是担心躺下就会睡到天亮,才急着洗澡的。听到司徒衡嗓子都哑了,贾政只好忍着洁癖,换了衣服陪他休息。刚一躺下,就看到夜星和顺风雪绒扒在窗户上盯着他们,见贾政也发现自己了,三只全都此着牙傻笑。
贾政也笑起来,又暗自反省自己不称职,出门这三四天别说想念家里的宠物了,连儿子都没想起来过,他这爹当的也太渣了吧。听到贾政的叹气声,司徒衡抱着他翻向自己一边,问道,“怎么了?”贾政摇头,“没事,就是觉得我这爹当得不太称职,出门在外都不惦记儿子的。”
司徒衡好笑道,“珠儿又不是没人照顾,办差时想他做什么,父亲的责任是打下一份基业传承给子嗣,照顾孩子那是内眷和奶娘的事。”贾政想向他解释父母的陪伴对孩子有多重要,又想到大家族的子嗣好像都是在父亲缺席的情况下长大的。
司徒衡小时候更是难得见皇上一面,也没见他学坏或是怎么样了,他只好闭上眼睛睡觉去,等养足了精神再陪珠儿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