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罚,名声也不能看了。”
贾政不服气道,“出卖外人会坏名声,坑害亲戚难道我们就得忍着么?呃,他们犯了什么罪,能告诉臣么?”
皇上笑道,“没什么不能说的,煤矿亏空的煤炭有三成是通过孟家父子运出去的,内务府主管此事的官员把涉及亏空的账本销毁了大半,只有孟家父子手上还保存着完整的账本,确实是立下大功了。”贾政也服了,“孟家父子上门求老爷救命,却不肯透露实情。不想出卖甄家,又保存着足以致命的账本,他们到底想怎么样吗。”皇上扯了下嘴角,“胆小懦弱没决断,偏又贪心不足,就成他们这样了。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贾政想了下,摇头道,“我要是孟家父子中的一个,根本不会跟甄家有接触,单是那身份就能尴尬死。拿了人家好处,能不为人家做事么,甄家可是皇子外家,我可不敢往上凑。”
皇上呵呵笑道,“甄家不是说了么,把你大姐姐当成外孙女看。”贾政嗤了声,“真心认干亲就明媒正道的摆酒宴客,当众把名份订下来,空口白牙的外孙女傻子才会信,我还想说赵公明是我二舅呢,也得有人信啊。”皇上哈哈大笑,“财神爷有你这种外甥,也得愁出特角来。朕打算把孟知府贬去辽东当知州,你觉得怎么样?”
贾政松了口气,笑道,“挺好的,有荣国府当靠山,又没人敢欺负他们,干得好了自然会升官,没那个本事就当个五六品的地方官,也没啥不好的。”皇上叹道,“你倒挺容易知足的。”
贾政点头,“知足常乐么,再怎样也比普通百姓富足多了,那些只靠几亩簿田过日子的人,也没见谁就不活了。”
皇上笑着摆手,贾政正要退回原位,就有内监小跑进殿,禀道,“北静郡王殁了。”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过了良久,皇上才长长叹息一声,“贾政,去前面叫上你老爷,代朕去送一送吧。苏诚,去礼部传旨,新年宫宴取消,城内正月禁宴饮灯会。”
两人躬身领命,退出文华殿去前朝传令。
苏诚瞎了声,“早就听说不行了,也不知坚持什么呢。”贾政是失去过至亲的人,对王妃和水康的心情再了解不过了,叹道,“不甘心呗,不坚持一下就放弃,会悔恨终生的。”苏诚点头,“也是哦,北静郡王府没了王爷,天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贾政不敢多话,苏诚可是皇上的人,只能接着叹道,“水康年纪还小呢,身体又不好,北静郡王府也不知招了哪路神仙的眼,怎么父子俩身体都差成这样?”
苏诚也摇头道,“咱家也想不明白,初代郡王身体还行啊,五六十岁还能带兵打仗呢。二代这位是打胎里就弱,连带儿子也身体不好,可真是。”“没事,给水康找个身强体健的媳妇,没准第四代就掰回来了。“贾政回忆红楼原著,好像没有水溶身体不好的描写,应该是基因改良成功了。苏诚猛点头,“你别说,这个办法没准还真有效,振修将军果然是大才啊。”
贾政发现他嘴角带着坏笑,立即警觉起来,“苏大人,赏晚辈个实话,该不会又有麻烦事找上门了吧?”
苏诚呵呵笑道,“哎,咱家可不敢在振修将军面前充长辈,就是吧,符合皇上条件的人太少了,刚才将军要是贪心些,或许还有转圆的余地,如今将军也只有认命了。”
贾政在兵部找到老爷,心里还是懵着的,究竞是多艰难的差事,值得苏诚用上认命两个字。
贾代善见儿子来了,两眼却愣愣的,立即紧张起来,“你不是正在当职么?怎么跑到兵部来了。”
贾政这才回过神,对正在开会的诸位长辈拱手问好,才道,“北静郡王殁了,皇上命老爷和我代为送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