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第一百八十九章吓哭
贾政脸都吓白了,抓着贾珍问道,“你碰过那些女人没有?在外头有没有乱来?”
贾珍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尖叫起来,“谁会碰那些恶鬼似的女人啊,你知道她们身上的味儿有多大么,又臭又香的,我差点就吐了。”贾代善把贾珍抢救下来,发现贾政满眼惊恐,脸都吓白了,不禁好奇道,“政儿,你在紧张什么,那些女人能把珍儿怎么样不成?”贾政苦笑,“老爷你忘记花柳病了吗?”
哧!贾代善也吓得一哆嗦,再次把贾珍提溜起来,问道,“你真没跟番邦的女人乱来过?”
贾珍猛摇头,“别说番邦的女人了,我连大虞的女人都没碰过,临走前老爷警告我要是敢在外面乱来,回来就打死我,他向来说话算话,我哪敢找死啊。”贾代善这才松了口气,见妻女都茫然的看着自己,他摆手道,“带大丫头下去歇着吧,太太命人去通知敬儿两口子,,晚上的接风宴在这边办。”说完他就拉着贾珍往外走,回到荣恩堂,让贾政和贾珍都坐了,才道,“珍儿时常在外头玩乐,肯定听说过花柳病吧。”贾珍点头,“是听说过,但没见过得病的人。”贾代善叹了口气,“那是因为朝廷管控得好,花柳病是前朝从海外传过来的,患病者会先在皮肤上生出毒斑,而后全身溃烂,最后烂穿头骨而死。先帝后期海外贸易混乱,花柳病又盛行过一段时间,当今派你曾叔祖镇守江南,第一件事就是规范海外贸易,清除花柳病的毒源。”贾珍被吓得小脸惨白,“花柳病会把人烂死啊?难怪老爷三令五申,命我到江南不准进入烟花之地,既是海外传过来的,现在大虞还有那种病吗?”贾代善点头,“当然,那个病屡禁不绝,正经营业的青楼有官府管控,里面的人生了病也会很快查出来,暗娼门子那些地方就没人管了,被染上的人不在少数,只是还没到再次爆发的程度罢了。”贾政也补充道,“带病最多的还是番邦人,你看到的惨白脸色和贴的黑痣,是他们在用厚铅粉遮挡脸上溃烂的痕迹,严重的地方就贴上黑色的布或纸速挡,还会用假发挡住头皮上的烂疮,喷香水掩盖身上的腐烂味道,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面白如纸大黑痣,又香又臭的番邦人了。”贾珍越想越恶心,差点吐出来。
贾政给他拍背顺气,笑道,“烧掉番邦人偷去的书不算闯祸,就算把他们都烧死了也不值什么,除此之外呢,你还做过什么好事没有?”在大虞朝,番邦人可没有超国民待遇,官府也懒得管他们的死活,即便有百姓当众打死番邦人,只要愿意陪偿也能大事化小,因此他们在境内还算规矩,坑绷拐骗也不敢太过分。
贾珍嘿嘿笑道,“没有了啊,我在路上吃喝玩乐尚且玩不够,哪来的闲工夫惹祸。”
贾代善也笑道,“祖宅你都看过没有,维持得怎么样了?”贾珍又沉下脸,摆手道,“快别提了,叔祖那边看着还好,你们前几年刚下狠手整治过,下人不太敢乱来。我家那边简直没眼看,祖宅的大管家都搬到正院住着了,他家的小孽障还说我私闯民宅,要打死我。啧,我去应天府找衙役才把他们按住,全都抓起来卖出去了。”
贾代善顿了下,“本分的老仆也卖了?”
贾珍委屈道,“我是那种人么,老实住在下人房里的人家我都没动,新管事都是从他们里面提的,从那起刁奴家里抄出来的东西还赏了不少给他们。唉,但愿下次回家,不要再来一场忠仆变刁奴的戏码,我出去游历一回,别的没学会多少,人心难测倒是见识太多了。”
“你能明白人心难测,就不算白走一遭了。"贾敬打帘子走进荣恩堂,先对贾代善躬身见礼,又看向对自己见礼的儿子,忍不住笑起来。贾珍见老爷笑了,就知道他不会再追究自己做的事,立时得意起来,“老爷看看,我又长高了半寸呢,再长两年我就能有叔祖高了。”贾敬轻笑,“是得再长长,省得人家司徒姑娘看不上你。”贾珍切了声,“我已经从送信的下人那里听说了,司徒红玉那个疯丫头我又不是没见过,是她主动要嫁给我的,还敢嫌弃我,哼!”贾政几人都笑起来,小少年别扭得很,想听他说几句好话可不容易,既然司徒姑娘他早就见过,也没有抵触反对,这就是愿意娶人家的意思。贾敬笑道,“提亲的礼品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我明儿就去找司徒管事约时间,年前就把亲事订下吧。”
贾政道,“也别挑时间了,明天去说一声,明天下午,最迟后天就去提亲,可别让北静郡王的事耽搁了。”
贾代善和贾敬默默点头,脸色都有些难看,四王八公虽早已不复第一代的辉煌,也是整整齐齐的十二家顶级勋贵。
如今二代北静郡王将逝,三代还是个提不起来的奶娃娃,南安郡王已死,皇上却秘不发丧,只等他找到借口,就要变成三王八公了。贾珍不明所以,“北静郡王怎么了?是他病了,还是他家水康病了?近几年只要提到北静郡王府,好像只有这两件事。”贾敬苦笑道,“生病也不耽误人家瞎折腾啊,最近几个月朝堂上风起云涌,单是郡王就搭进去两个,这还没到明刀明枪争夺储位的时候呢。”贾珍听到储位两个字就忍不住打哆嗦,“我在姑苏听说翟少傅被砍了,全家流放,连他的外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