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有太子撑腰,还指不定闯出什么祸呢。”众人一致点头表示赞同,最后都把目光落到贾政身上,希望他能提供点内部情报,荣国公和,咳,五皇子,总能听到点内幕消息吧?贾政面对满屋子星星眼,也没啥好隐瞒的,御史知道的事,不出三天就能传得满京都尽知了。
听他说完三皇子后院的糟心事,所有人都无语了。掌柜啼笑皆非,“三皇子就那一个侍妾吗?国孝才半个月,至于急成那样么。″
贾政尴尬道,“他大概是没想到那次会中招吧。”众人都扑哧一声,又努力把笑意压下去,三皇子生不出孩子好些年,反倒在最不应该的时候来了一个,好惨一男的。伙计嘴角狂抽,“那孩子八成是上辈子跟三皇子有仇,故意在这个时候投生,是找他报仇来了。”
赫,所有人都全身发毛,赶忙摆手让他别再说了,太吓人了。掌柜的也招呼众人用饭,今儿蒸的是新米,大厨还特意给加了一锅东坡肉,米饭浸泡着肉汤,吃得贾政心满意足。午膳过后接着巡逻,又收到了茶楼送的茶饼,南城兵马司守着京城最大和最豪华的两个店铺区,时常能接到店家的投喂,是五城兵马司中过得最舒坦的。皇上在东六宫躲了三天,摆明了拒绝沟通,官员也不敢死抓着这件事不放,再任皇上躲下去,很多工作年前就别想完成了,大过年的加班,倒霉的可是他们自己。
皇上在东六宫躲到腊月初六,再次招见大臣时没一个敢找他不自在的,三皇子孝期闹出人命,在皇上装傻,官员装瞎之下被遮掩过去了。腊月初七夜间,大明宫和京都城内炊烟不断,满城弥漫着八宝粥的香甜。因灶火彻夜不绝,五城兵马司和顺天府全员加班,备好水桶和水车,随时准备救火。
贾政也不能例外,他带着两个小队在正阳大街东边的几条街上巡视,前头的人观察,后面的人推着水车,时刻不敢松懈。保龄侯府和林侯府都在贾政负责的区域,守门的看到他都傻眼了,立即派人进府通报。
不多时,舅舅和林如海都带着家丁出来了,打算陪他一起巡逻。贾政心中熨贴,又觉得没有必要,刚要劝两人回去,鼻尖就闻到了一股草木燃烧的味道。
林如海也闻到了,惊道,“这是,干树叶烧着时才有的味道,哪家的柴房烧起来了?”
贾政指着他家府邸后面,“风是从南边吹过来的,你家后面是,郑侯府?”史舅舅差点跳起来,“郑侯府被抄后一直空置着,要是有对朝廷不满的人摸进去放把火,这几条街都要悬了。”
众人不敢怠慢,赶忙推着水车往后条街跑,两府家丁也回去拿桶拿盆,准备救火。
贾政一马当先,顺着草木燃烧的气味跑到郑侯府大门前,门上的封条已经被扯下去了,跟在他身后的士卒跑上前撞门,大门纹丝不动,在里面用门栓顶住了。
贾政也不跟大门较劲,让人把水车停在墙根下,他助跑几步,踩着水车跃上墙头。
刚在墙上站稳,他就被前院甬道上的巨大柴火堆惊呆了,看到放火的人还想用火把点房子,他掀起墙头上的瓦片就砸了过去。随后爬上墙头的焦仁几个气得大声叫骂,瓦片像下雨一样往下砸。今晚这种分区巡视的任务是要担责的,只要火势漫延超过一条街,他们就得手拉手上法场,这几个人分明是不想让他们活了。趁放火的人被砸得抱头鼠窜,贾政跳下墙头,跑到大门前抬起门栓,放更多人进来。
所有进府的人都惊声尖叫,而后冲向柴灭堆,把还没烧起来的干柴抱开,烧起来的就用长树枝聚拢到一堆,再用水车喷水。贾政和焦仁他们又去追捕放火之人,先前被他们用瓦片拍翻两个,两个受了轻伤的也很快拿下。
最后一个显然是个高手,全程神走位,躲过了瓦片和飞刀,没受一点伤不说,还越跑越快。
贾政正懊恼要把人放跑了,就有两个黑衣人挡住那人的去路,两三下将之放倒,又抽下他的腰带打包,而后对贾政拱了下手,再次隐入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