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又摇头道,“应该不会,他们灭了李家满门,李大夫指不定怎么恨呢,没人敢找不共戴天的仇人给自己疗伤。”穆指挥赞同道,“目前情况不明,连李大夫的生死都无法确定,只能从其他方向入手。查看医馆病例时发现他曾给令公子诊过病,既然你见过他,又有羽林卫神探之名,那就利用这段时间,带两小队人调查一下吧。”贾政每次听到神探外号都窘得不行,但接受上级指派的任务却半点也不含糊。
翻看过先前的调查记录,以及相关人员的画像,他奇怪道,“为何没有李大夫弟子的画像,他才是最关键的人物吧?”穆指挥摇头,“他的弟子是个姑娘家,出入都戴着面纱,询问过左邻右舍,竞无一人能说出她的真实长相。”
贾政轻笑,“巧了不是,她去我家时女扮男装,脸上可没戴着面纱。”穆指挥双眼放光,从桌下拿出炭笔和画纸,问道,“你形容一下她的面貌特征,我将之画出来。”
贾政笑道,“不用那么麻烦,画人物肖像,我也是有些心得的。”贾政大学时专门学过人物肖像画,与素描不同,他们更注重细节的描绘,比如面部特征、发型、胡须、眼镜、疤痕、纹身等,这些细节对于识别嫌疑人到关重要。
贾政把记忆中的姑娘画下来,又画了一张她和李大夫站在一起的样子,通过身高对比能更准确的将之辨认出来。
画好之后,贾政抬起头,就看到穆指挥正对着第一幅画磨牙,他莫名道,“穆指挥怎么了?”
穆指挥都气笑了,“指着画像道,这个人是前些天鸿雁书寓新推出来的先生。”
哎,贾政惊道,“糟了!”
穆指挥也知道糟什么了,贾政被调到兵马司的事要是传扬出去,那些人肯定已经跑不见了。
他不敢迟疑,当下叫来留守的副指挥和队长们,整队前往鸿雁书寓。同时派人去京营府、顺天府和六扇门请求支援,这把必须将在逃的所有人都按住,否则谁也别想好生过年。
贾政跟在穆指挥身边,目睹了京都三大衙门是如何调兵遣将的,不出一个时辰,就将鸿雁书寓围了个水泄不通。
书寓上午是不开门的,不用担心会惊扰到客人,等他们闯进去,才发现里面客人还挺多的,书寓的先生说是卖艺不卖身,但相好总会有几个,其中还有贯政的熟人。
“贾代儒。“贾政都气笑了,“族里给你的补贴,是让你眠花宿柳的吗?”看原著时贾政就对他没啥好印象,不仅把族学管得一团糟,还养出个觊觎堂嫂的混账孙子,他能是什么好东西才怪呢。原来还有更过分的,用族里资助他读书的银子来烟花之地取乐,亏他是怎么好意思做出这种事的。
懒得搭理吓得手脚发软的混账玩意儿,贾政扫视被集中在大堂的书寓人员,最终将视线落到一个把头垂得低低的少女身上。他笑道,“小大夫好久不见啊,你连药箱都能背着跑,就不要装柔弱了。”不等少女有所动作,立即有数张大网将之罩住,兵马司的人都是用捕网的高手,只要找准了人,断没有让其逃脱的道理。少女被网住的瞬间就发出一声惨叫,把她拖到近前查看,发现她左手心扎着两枚银针,应该是想偷袭贾政,捕网罩住后立即收紧,针反倒扎在她手上了。见少女脸色迅速变青,穆指挥冷汗都吓出来了,叫道,“针上有毒。”幸亏手下动作快,这针要是扎到贾政身上,他非被王爷活剐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