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不准婚嫁宴饮,禁止一切喜庆颜色。
也有官员来侍卫营传令,半月内晨训午训也要停止,除当职时间,不能身穿飞鱼箭袖。
众人严肃着脸接旨,等传令官员走了才笑起来,没想到承恩公死了还有这种好处,停止训练半个月,除了当职时间都不用来宫里了,太好啦。各队的队长都招呼队员,回营房换下飞鱼箭袖再回家,众人也没有反对的意思,死的人可是太子的外祖父,换个衣服而已,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贾政换了衣服,从西安门回到大嫂送的小院,再骑战马回家去。外管事正带人在府门上挂白幡,见贾政这时候就回来了,惊道,“二爷是出什么事了吗?”
贾政摇头,“别紧张,这半个月我们的训练也取消了。”外管事压低声音道,“那可好了,看这天气,还有一场大雪呢。太太今早还在发愁,担心二爷在雪地里训练会冻着,可巧这就取消了。”贾政含笑点头,又让爬高的人注意安全,这才回内宅见太太。进了荣禧堂,就看到窗前原本摆盆景的架子上放了个大琉璃缸,缸里一半水一半沙,顶着各色背壳的寄居蟹在里面爬来爬去。奶娘抱着珠儿和环儿站在一臂之外看着,两个小家伙嘴里啊啊叫,喜欢得移不开眼。
贾政奇怪道,“珠儿环儿既然喜欢,为何不站近些看?”奶娘笑道,“站得近了哥儿姐儿会伸手去抓,寄居蟹看着小小一只,钳人也挺疼的,小嫩指头怎么受得了。”
贾政亲了下儿子的小嫩爪,又问太太和小妹怎么不见,贾母就带着丫头们从后面走进来了。
看到贾政,她也惊了下,“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可是宫里有事要你做么?”贾政便把取消训练,以及皇上下旨开味精铺子的事一并讲了。贾母听说五天内就得开业,忙催他去新府,味精一直是由王府那边的人负责的,司徒衡正忙着,只能由他来主持了。贾政也不敢拖延,带松烟几个去了新府,招集两位王府长史官和众多管事,一同商议开铺子的事。
众人听了他的想法,都笑道,“对啊,我们的铺子可以只向勋贵和士族开放,没有他们与百姓争抢,内务府那几间铺子也能松快些。”方长史道,“既然开了铺子,就难免有客进来,我们可以把铺面装饰得奢华些,在前头摆些高档的其他货品,让普通人不敢进门,想买味精的出示令牌再请到里间去,这样就没人知道我们卖什么了。”贾政又讲了礼盒包装的想法,“最好是样式新颖别致的琉璃瓶子,能看清里面的味精,密封性又好。外面的盒子也要弄得精致些,以做工和用料分出高中低三个价位。”
接着他又把队友想采购的年货名单交给方长史,“进货就去找薛家商号,让他们直接送到铺子上,我们再分类包装,雇佣工人时尽量照顾那些家里有困难的,你们去薛家商号也要客气些,别吓到人家。”方长史接了年货单子,笑道,“哪有吓唬亲戚的道理,臣听说薛家长房长子也进通政司当密探了,正巧下头孝敬上来几把好刀,送年礼时可以加上一把。贾政点头,“那就麻烦方长史了,烦请诸位辛苦一段时间,等生意稳定了,少不了大家的好处。”
众人都躬身应事,自去办理贾政交待的差事,目送众人走远,贾政突然就明白为何老板都喜欢在下班前开会了。
把工作交待下去,就没有老板的事了,至于员工为完成工作会忙到多晚,那干他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