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细细啃咬,他拽起司徒衡的手咬了一口,嗔道,“老实点,我腰还疼呢。”司徒衡轻笑,“只有腰疼么?看来我还需要努力啊。”贾政又羞又气,回身就要揍他,又被抱在怀里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午膳摆好了两人才分开。
午膳摆在西间,窗外有一株老梅,梅花刚开五六朵,粉嫩的花瓣在一片纯白中十分显眼,娇俏又灵动。
贾政喜欢得想要伸手去触碰,几片雪花却抢先落在他手上,冰冰凉凉的,很快就化为了水珠。
他缩回手,看到其中一颗水珠中有粒小黑点,赶紧又将之甩到窗外。古代的空气也并非没有污染,富贵人家从前朝就开始烧煤了,贾政想到原著中喜欢喝旧年雪水的妙玉,她从小身体不好,是不是因为喝了乱七八糟的水造成的?
“来用午膳吧,仔细吹了冷风。“司徒衡招呼贾政过去吃饭。厨房准备了两种锅子,大骨酸菜汆五花肉和鸡汤豆腐,还有米饭和几帘子荠菜馄饨,以及各色配菜,可以自己煮馄饨和配菜吃。贾政把馄饨下到鸡汤里,司徒衡给他盛了碗米饭,又夹了一块炖得酥烂的猪骨头。
人工腌制的酸菜,配上纯天然饲养的猪肉,还有血豆腐,是贾政最喜欢的冬季美食之一。
司徒衡也很喜欢酸菜,见贾政吃得满足,又给他夹了一筷子,笑道,“我还以为你在江南长大,吃不惯北方的酸菜呢。”“老爷太太都是在北方长大的,家里下人也大多是北方人,南方厨子倒是有几个,但我还是喜欢浓油赤酱的北方菜,吃着过瘾。“贾政上辈子就是北方人,哪有吃不惯一说。
大雪下了一天一夜,两人窝在新府里两天,在上工前一天才回荣国府,到了荣禧堂却没看到老爷。
给太太请过安,贾政才问道,“外头的雪还没扫尽呢,老爷去哪儿了?”贾母横了倒霉儿子一眼,嗔道,“你还知道回来啊,对面离家里才几步路,连晚膳都不回来吃了。”
贾政陪笑道,“这不是天太冷么,之前辛苦了好些天,我趴在炕上不想动。”
贾母又心疼起来,“知道你们在外头不容易,你老爷今天一早又被宫里叫去了,王爷可知道是为的什么吗?”
司徒衡摇头,“冬至前唯一难办的只有冒领军功案件,但这件事又不急,没必要提前一天宣老爷进宫吧。”
贾政倒是猜到点什么,沉吟道,“或许还是为江南的事,东平郡王应该快回来了。”
贾母想到江南就头疼,叹道,“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老爷把家里的幕僚护院带过去几十人,带回来的连六成都不到,江南的官是那么好当的么,老天保佑他们可别再犯到皇上手里,否则我们家也得跟着遭殃。”“应该不会吧。"贾政干笑,“看到那么多人头落地,再笨的人也该知道敬畏了。”
那些人犯事,身为举荐人的自家老爷也会受到申斥,尤其因为子女婚姻的事,皇上已经开始质疑老爷看人的眼光了,他举荐的人要是再出问题,八成得顶着睁眼瞎的名声入土。
贾母摆手,不想再提外头的糟心事了,“去后边陪珠儿玩阵子吧,你再不着家他都快不认识你这个爹了。还有,你的及冠礼在下下次当职的第二天,记得提前请假。”
贾政都忘记还有生日要过了,十一月十一日,他再次进入双十年华,老爷给原身取字'存周',有遵守周礼之意,不知换成他之后,老爷是否还会用原来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