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我的二次发育比较缓慢,所以别人青春期才会有的外形改变,我却推移到了现在?”
许青岚完全是胡说八道了,只想把老管家糊弄过去。但老管家又不是傻子,许青岚都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了,发育再缓慢,也不至于中年才大变样吧。
他觉得实在是太古怪了,他是相信科学的,不偏向佣人所说的,那些神神怪怪的无稽之谈,只往一些深层次的基因病变之类的,医源病理的方向想,便不可控地担忧起许青岚的健康来。
“是这样啊,小秦,我觉得还是得好好检查一下。真像你说的那样也就好了,怕就怕有什么身体上的问题,所以我联系孙助理,安排你去专门管理谢家人的健康档案,为他们家族成员治疗的专属健康疗养医院,细致看看医生,你看可以吗?”
老管家用那种小心翼翼,生怕引起许青岚的反感与拒绝的语气说。许青岚没法解释自己的改变,又看出关心自己的老管家主意已定,若是他不同意,恐怕老管家不会放弃,就点了点头。老管家一下子就对他露出个笑容,好像要安抚他似的,但许青岚只觉得这人笑得特别苦,特别忧虑,这让他也无奈地回了个微笑。孙助理是下午亲自来接的人,到达谢家专属的健康疗养医院后,许青岚直接被一个专家组给乌泱乌泱包围了。
其中全科医生,内外科及内分泌科医师,免疫科医生,皮肤科医生……要么是特聘教授,要么是国家级领军人才,看得老管家实在惊疑。他也是为顶级世家豪门服务的,自然不会震惊于谢家有这么厉害的资源和人脉,只是就这么半天的时间,要凑齐这么多人,足见谢家对许青岚的高度重初可许青岚现在住在谢家,却不是以贵客的身份,而是一个处于对立位置,等待悬而未定的惩罚的被监视者。
老管家总觉得谢家暂时不害许青岚,他就已经烧高香了,却想不到他们还能给许青岚这样的待遇。
“这是谢总的安排?"老管家虽然用的是疑问的语气,但心中已经是肯定了。这么大的阵势,要不是谢以渐首肯并且布置,光凭孙助理的力量来调动协调,根本做不到。只是他有些想不通,谢以渐为什么能做到这种地步。孙助理颔首,“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在办公室里给谢总汇报工作…她说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到后面跟着大秘和其他助理,从过道尽头走来的男人身上时,露出意外的神色,但很快又掩饰住了,立刻走上前去,“谢总,秦先生已经在接受检查了。”
这两日气温明显降低,谢以渐穿着十分富有层次,正式又标准,偏向于复古的西装三件套。双排扣的设计,所有纽扣被严谨的扣好。外面搭着件同色系的,粗花呢切斯特菲尔德大衣,整个肩部与胸膛无比挺阔利落。收窄精悍的腰身下,是双包裹在版型优雅,垂坠感很强的西装裤里的长腿。
整个人的装扮没有多余的细节,充斥着秩序意味。身体线条硬朗,冷峻,沉稳,又不失儒雅贵气,给人一种很强的存在感。哪怕并不是刻意地释放压迫的信号,也叫周围的人,下意识地以他为中心,连呼吸都不敢稍加放肆。
听见孙助理的话,他看向孙助理,孙助理便立刻伸出手,为他引路,前往许青岚现在所处的医疗诊间。
采用成年荷斯坦公牛背脊部位最坚韧的皮革,精细手工打磨到光滑如镜,因为与钢琴漆面相似,于是被称为琴底的鞋底,与地板接触发出短促而清晰,不带一丝拖沓的硬质敲击声。
谢以渐站在诊间门口,沉静目光扫进去时,就凝滞住了。这一周来他忙于工作,并未回庄园,自然也没有与许青岚见过面。此刻一瞧见这人,大抵也明白,为什么老管家会生出听起来好像关心过度,反应过度的忧惧来。
他初见许青岚时,其容貌已是不俗,冷白的皮肤,薄的几乎透明,像一捧月华似的,透出浓浓的易碎感,如今就更是摄人心魄了。明明因为病弱,整个人没有突兀浓艳的色泽,但就是带着极大的视觉冲击力,叫人想起揉烂的蔷薇,熟透的浆果等,氤氲着迷离甜香的事物。此刻,漂亮男人正在被抽血,应该是有些疼的,于是他微微咬着下唇,缓缓地吸着气,浓密鸦黑的长睫颤动着,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紧绷。仿佛一只翅膀被打湿的囚困彩蝶,那样单薄,湿漉,摇摇欲坠。往外散发着引人摧折的信号,与秘而不宣的欲望。便是神明,也会为这样的献祭品而堕入凡尘。
感受到谢以渐的注视,乌发雪肤的男人那双上扬的眼尾勾勾缠缠的桃花眼,就雾蒙蒙地望了过来。
涣散失焦的瞳孔,弥漫着因为疼痛逼出的淡淡水汽,便是再纯洁无辜,一副被男人搞得失神的样子,也自透露出完全不自知的诱惑。这就不是有温度的血肉能够构成的美丽,悖逆常理,过于妖异,像是一个虚妄的幻梦。
饶是谢以渐这等心志坚定的人,也难免在面对如此绝对意义的姝色时,略略失了神。
孙助理瞧见谢以渐与许青岚对视,许青岚只是望了一眼,就将脑袋转了回去,而谢以渐却意味不明地继续看着时,她咬了咬腮帮子里的软肉。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谢以渐今天下午是有另外的行程,要去和一个跨国公司进行商谈,就算对面的老总突发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