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线断断续续,将许青岚让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求……求你尔……
许青岚看着他,眼前人脊背依旧挺拔,只是肩胛骨紧绷隆起,视线也微微垂着,所以给人一种低下头的错觉。
但他那爬满血丝,一片猩红的双眸,以及唇角染着的,来自于用力咬到往口腔外渗血的牙关的鲜红,却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别人,这是一头无法被驯服,只是暂时因势蛰伏起来的野兽。
一旦他有机会,一定会将敌人用利爪,以最残忍血腥的方式,撕成碎片。乌发雪肤的俊美男人感受到了潜伏的危险,但他依旧因为谢钊顺从求饶的话语而感到愉悦,像个得势的反派角色一样,肆意地大笑起来。他其实并不是一个难懂的人,他和所有人一样,由理智和情感同时操控着行为。
惯常状态下,他的理智都是占上风的,所以很多时候,他都表现的十分识时务,哪怕做出一些貌似疯狂的事,也是踩准了界限的,不会让自己真正陷于列路中。
可谢钊实在是将他得罪的太狠了,本来他杀了谢钊一次,就已经将谢钊抛到了脑后,但谁让谢钊又跳到他面前,还利用分身娃娃让他在有那么点暖昧的对象们面前丢了面子。
像他这样颇有大男子主义的人,背地里说几句软话摆个低姿态,心心中没有什么负担,但不能丢人丢到别人面前去。
就如同他之前被暹罗猫骗了那么多钱捐给慈善机构,他都心疼到要呕血了,还不是依旧装出个大方的样子,没去把钱要回来。所以他现在是彻彻底底的,恨上谢钊了,理智被情感压下,他的报复心才彻底占了上风。
哪怕他能够看出以谢钊的作风,定然出身不俗,仍然不管不顾任何后果,任由自己沉浸到走钢丝带来的快感中。
“那就开始吧。“笑够了,许青岚用低沉愉悦,尾音被懒洋洋拖长的嗓音如此道。
谢钊整个人都像是裹着寒冰一样,没有任何温度,他视线转向蔚韶,果断道,“动手。”
蔚韶便持长枪向谢钊攻击而来,许青岚欣赏着谢钊身体被捅穿一个个的大洞,缓慢变成个血人的过程,唇角上扬,兴致勃勃。那恨不得拿盘瓜子磕起来的模样,真像个在观看闹剧的观众一般悠闲自在。到了谢钊被打了个半死,蔚韶也因为先前谢钊给他造成后,在现在攻击过程中又加重的伤势,要流血而亡,一副即将下线的样子时候,许青岚拍手叫停了两人。
“行了,最后时刻。”
他像把玩器物似的,将手中的小号转了一圈,才不紧不慢地把目光投向了二人。
笑着道,“你们互殴分个胜负吧,谁能成功杀死对方,我就把这个漂亮宝贝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