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将由我亲自废其功法,断其根基,逐出太华门!”
长庆长老掷地有声,一众弟子齐声答“是”。严规之下,哪怕是有心的也将坏心思给收了个七七八八。
就算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等试炼结束再报也不急,断不能因为某些小人而失去进入内门、通往长生的机会!
一番训诫很快结束,到了即将进入秘境之际,容箬忍不住望向石台,终于和缘妙长老对上了视线。
她不知道缘妙长老究竟修到了什么境界,但她看上去气息温润,真气内敛。倘若这里不是修仙宗门,容箬多半会将她认成某个大户人家的老夫人。
老人家笑眯眯地望着她,似是要她安心。
容箬紧紧攥着牌子,也嘿嘿的回笑了过去。
什么男主,什么天命。此时此刻她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让对自己寄予厚望的人失望。
参与试炼五百余人,她要一个个打过去!
容箬望着「小山河图」引首上空着的排名表,心中激荡。突然“啵”的一声,她的丹田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跟着翻动了一下。
「廿一」
!
沉寂已久的生命值突然出现变化,容箬本就高昂的心情变得更好。
倘若不是试炼在即,她真想跑到河边去照一照,看看这二十和二十一究竟有什么区别。
这么难养的生命,总得发生一些肉眼可见的变化吧?
容箬边琢磨,自顾自捏起她干瘪的脸颊,一个不小心和某位走动着的弟子对上了眼。
同样是丑不拉几的土黄色,对方却将弟子服穿得格外出彩,除了腰间的玉石坠子,他竟还配了条貂皮小围巾。
“真会过日子啊。”
容箬喃喃自语,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搞两件厚实的皮草来穿穿,直到少年停在了自己的面前,悠悠拱起了手。
“在下付文星,请问这位可是容箬小师姐?”
找她的?
容箬略微诧异,放下脸旁的双手,“我才入门没多久,当不起你一声师姐。”
付文星摇头,“修真界一向以实力为尊,我修行一年不过练气六阶,叫你一声小师姐并不为过。”
好像有点道理,容箬想罢双手一抱:“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付文星道,“试炼在即,师姐可愿与我做个交易?我告诉你「小山河图」内的大致布局,你我若是在比试中相遇,可合作共赢。”
容箬一听,微微挑眉:“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应该也听了一些传言,我会不知道「小山河图」内的景象吗?”
付文星莞尔,“师姐虽然入了缘妙长老的眼,只是这区区外门试炼,她老人家知道的不见得比在下多。”
这小子自信过头了吧。
容箬狐疑,但也没急着反驳。
关于试炼的细节,她确曾问过李常褚,只是这位小李师兄天资绰约,根本就没参加过外门试炼。而她呢,在外门也没认识几个人,虽然也觍着脸问了,但依旧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见容箬陷入思考,没有如预想之中一言不合让自己滚到边儿去,付文星言语之中放松了几分。
“其实灵草的分布也不算什么大秘密,虽然布局每每不同,但多去几次也是能摸清楚规律的。”
“我可以先将一些消息告诉师姐,师姐慢慢考虑,哪怕进了秘境也不迟。”
付文星说罢,朝左右两边投去视线。
他在外门稍稍有些根基,不少站得近的弟子见状立马跳到一边,除了...
付文星将目光移到了容箬身后,呆望着前方的谢云朝身上。
他盯着谢云朝。
一眼,两眼,三眼。
谢云朝纹丝不动!
付文星:“……”
“师姐,咱们借一步说话。”敌不动我动,付文星眼睛眯起,伸手一请。
容箬乐坏了,揣着手蹦跶到了一边。
“你说吧,就我一个人听。”
付文星当即引着她望向空中卷轴。
“师姐有所不知,这「小山河图」乃是由咱们燕国圣器「山河图」破损后的九块碎片之一所炼,完整的「山河图」能容纳半方天地,甚至还能让修士在内吐纳修行,可这「小山河图」不同。无法长期容纳活人,内里甚至没有足够修士突破筑基的灵气。”
“但人不能在内久待,饲养的灵兽就不一样了。”
“试炼之中会有灵兽?”容箬问道。
“不错。”付文星颔首,“灵兽天生喜欢血腥,加上在秘境内被圈养多年,凶性不减反增,实战大多强于我们。幸而「小山河图」唯有每次开启时才会涌入少量灵气,灵兽无法正常修行,加之长庆长老设下了封印,使得它们只能在固定范围内活动,所以只要稍微去过两次图内,也大概能避开这些地方。”
“不过危机与机遇并存。”他话音一转,也没吊人胃口,“为了激发弟子的潜力,每次试炼中起码有七成的灵草会被布置在灵兽圈附近。”
“实力低下的弟子一般不会冒进,师姐若想拿到高分,不如一开始就往那些地方走——当然,也不能靠得太近。”
听完这一番话,容箬摸摸下巴,盯着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