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力量和生机。
“那你会保护我吗?”
这是姜姒在彻底沦陷前的最后一道防线,可对于本就妄图将她禁锢在身边的人来说,形同虚设。
“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支撑身体的小臂,青筋暴起。
被他围住的猎物,只能束手就擒。
床单上那朵皱缩的花,凋零。
留下抹不平的纹路。
而那双如玉精心心雕琢的手,抚上了小麦色肌肉遒劲的后背,白到晃眼。时间仿佛过得很快,又像是很慢……
姜姒觉得很慢。
“好痛。“眉头紧锁,快哭了。
“陆肃夜?"她喊了一声。
没有回答。
有人在装死。
反正他已经获得了许可。
“走开呀!”
几乎要破音……
虽然在装死,但没真死。
“陆肃夜!?”
甚至还变本加厉了。
至此,姜姒的耐心到了极限,忍无可忍。
她恢复了神志,并且,越来越清醒。
但眼下这种情况,口头警告是没有用的。
唯有:
“啪一一”
让别人也痛!
无比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一个巴掌拍不响,但巴掌要是拍脸,那是相当地响。陆肃夜:”
总算有效果了。
因为这次省略号前至少把人名给"打"出了。可以说,姜姒这一巴掌直接把陆肃夜扇懵了。什么?
他被人打了?
打的还是脸。
陆肃夜难以置信地用手触碰着姜姒巴掌打过去的地方。那里火辣辣地疼。
愣了足足有三秒,陆肃夜也清醒了些。
然后,终于接受了他在床上,被女人打了的事实。不过好奇怪,还是不生气。
不仅如此,一抹控制不住的笑意,从他的嘴角流逝。料想中,对方的暴怒没有出现,还俨然一副有被爽到了的表情?!死、变、态!
姜姒搞不懂他在爽什么,但趁着这个机会,她挪动着身体,准备偷偷滑走。还没滑到一半,她就被迫停下。
她的小伎俩又怎么会逃过猛兽锐利的眼睛?直接、摁住!
肩膀和手臂的交界处按着的男人手掌,毫不夸张,跟老虎爪子一样大,同时又那么有力,让她丝毫无法动弹。
而她目前所处的这个身位.…?”
姜姒的脸红到滴血,恨不得当场去世。
好在,陆肃夜懒懒地将灼热滚烫的目光,重新往上移,落到她的脸上。“后悔了?”
他问。
如果不是后悔了,又怎么会强行中止这一切?姜姒的脸颊绯红,微微愠怒。
总算肯听她说话了。
但很可惜,是恶人先告状!
“陆肃夜,你太粗暴了!!”
姜姒又委屈又羞涩,他只顾自己,根本就不管她。听了姜姒的话,陆肃夜顿住了。
刚才没有直接将被姜姒打断的焦躁和不满当场发泄出来,并不代表,他心里没有一点怨气。
而被压抑的怨气,要是处理不当,会加倍繁殖,等到再次发泄出…完全改变了模样。
嫌弃他粗暴?
“呵,”
陆肃夜饱含嘲弄意味地笑了一声,俯下身,用两只手指捏住了她的脸颊。好小好美的一张脸啊,只是不太坚固的样子呢。仿佛他轻轻用力,就会马上碎掉。
“你不就喜欢这样么?”
他嗓音暖昧,尽显放肆的揶揄。
“你尔……?””
姜姒的大脑陷入一片茫然,她神情不悦,
“你说什么?!”
不那么着急回答,陆肃夜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来回摩挲,凑近她,像是要亲她。
姜姒别过头,现在她不想被他亲。
陆肃夜只能看见她的侧脸。
鬓边,是被汗水打湿的蜷曲发丝,凌乱地贴着她的泛着水光的脸颊和白皙带着指印的脖颈。
他呼出的滚烫热气,弄得她耳朵很痒。
但姜姒不知道,此刻的陆肃夜,限中已再无半分笑意。心中膨胀的怨气,裹挟着腐坏蒙尘的嫉妒与憎恨,随着他报复的念头,一同宣泄,
“这么快就忘了自己被男人艹的时候,说喜欢被粗暴对待时的声音……”“到底有多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