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训它,“你看看你,睡得也太死了,我们的肉又被咬了。”
老虎睁大眼睛看她,听不懂她说什么,但会察言观色,似乎发现她脸色板着,不似以往轻松,本能地低了低头,心虚觑她。朝晨继续,“哪有你这样的老虎,睡得比人还死。”她察觉这只虎有悄摸靠近的举动,伸手指了指它。这只老虎退缩了一下后,顺杆上爬,伸舌想舔她那根指头。她躲了一下,再一指,它才老实下来。
“以后不能这样了。”
老虎还是听不懂她说什么,但听得很认真。虽然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但不声不响的,老实听训的感觉。朝晨被它那副模样逗乐,到底还是轻拿轻放翻过这篇。她面色刚一松懈,这只老虎已经钻进她怀里,用大脑袋蹭她,朝晨更无话可说,揉了揉虎后,到底还是抱着它睡去。这一觉无人打扰,也无波折,醒来正好是大天亮,睁开眼时,老虎也刚好被她乱动的手脚吵的,伸展开身子从枯叶堆里起身。几乎下一刻,头顶有声音传来,虎爸妈又丢下来新的食物。朝晨看了看,是一只鹅那么大的兔子,她刚要去捡,头顶又传来声音,随后砰的一声,掉下来一根断枝,断枝上照例挂了很多果子。这次不一样的是,又换了一种,是一颗颗皮薄肉质汁水多、像小番茄似的圆果。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后世什么品种,毕竟人都能从猿类变成人,这么多年过去,水果也有变化。
而且原始森林竞争大,各类变种也多,反正朝晨之前在部落附近吃过,口味是甜的,味道很好就是了。
她已经到了洞口下,谨慎起见又等了等,看头顶已经没东西丢下来才走过去,捡那根断枝,拿到手的时候心中十分疑惑。她今天没有跟老虎说什么,也没见老虎让它爸妈传递什么消息啊。怎么会送来她想要的果子,还是不同品种的。没见过相同的落叶吹进洞里过,说明这棵果树离得有一段距离,它们还花了时间去远处找?
是昨天老虎说的吗?
朝晨抬头看去,那只丢果枝的大虎还没走,正露出一角望向洞底,一人一虎视线刚好对上。
老虎眸子还是竖的,眼中一片冷然,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已经没有了敌意。
第一次见面时,她感觉这只大虎仿佛拿她当什么会危害幼崽的危险物种一样,很仇视她。
那种锁定她,将她当成猎物一样的冰冷眼神,她现在想一想,后背还能冒出冷汗来。
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4
朝晨还在琢磨着,那边老虎已经走了过来,嗅了嗅她,又嗅了嗅果子,眸中有那么一丝的疑惑。
不知道是在好奇这是什么东西,还是在奇怪,爸妈怎么没在它提的情况下就送来东西?<1
反正它的到来打破了平静,头顶大虎倒退一步后,隐到看不见的地方,只长长的、高翘着的尾巴一闪而过。
朝晨没得到答案,也朝深处走去,手里还拎着兔肉和果枝。今天的早饭吃烤兔子和鱼肉,还有新的果子。饭后朝晨满足,老虎也是,简单地休息了一会儿后,她照例找了个有阳光的地方剥树皮编绳子。
老虎倒是没跟以往似的,跑来骚扰她,因为它的球找到了。之前最后一次玩,它将一块石头当成球叼过来,塞.进她包里,今天朝晨边编绳子,边将那块石头丢出去。
过了一会儿,它就变成了球,回到她手里,然后她再丢出去。大白天,这只老虎眼神好了很多,没再捡错过,玩了一上午的球,到了中午时,它开始一会儿趴下,一会儿露出凶狠的表情,示意她,该玩手势训练了。练了几次,这只虎一点都没觉得这是什么辛苦活,依旧觉得是在跟它玩,还想再来。
它爸妈在,她当然是不敢的,只能继续陪它玩球。这只老虎好像已经对这个游戏没那么大兴致,咬着球,懒洋洋趴在她一边,一双黑黝黝地眼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来回晃荡。朝晨这根树杈子上的皮都扒完,起身去拿下一根,再回来时,这只老虎抢了她的位置,学着她爪子踩着几根树皮,想编成一条。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它当然是做不来的,但这只虎向来是不管能不能帮得上忙的,一定要干点活儿,还是十分积极的那种,只要她一离开,就霸占她的位置上赶着忙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