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身就变得不似凡品,所以也不能怪她一动心就收不住手,买下许多。
隋蓬仙越想越觉得心痒,想着给郭玉照她们发帖子的事,少不得要让丫头们亲自跑一道,待会儿还有的忙。
见她娇妩小脸上尽是兴奋的愉快之意,赵庚默默伸长手臂,将人又搂到了腿上坐着,一阵清冽却又炽热的男人气息将她扑了个遍,隋蓬仙哎呀一声,有些不乐意:“这么坐好热。”
冬天的时候她会喜欢抱着他,高大魁梧的男人一身热气,比十个八个汤婆子还管用。但这会儿正值炎月,隋蓬仙又是个怕热的主儿,肯乖乖待在他怀里才稀奇。
赵庚拿过她刚刚随手丢在一旁的团扇,石榴形的扇面用了轻薄艳丽的织云纱为底,绣娘巧用丝线与绫绢代替彩墨,用了套针、斜缠针绣等技法,牡丹雍容,蝶翼灵动,玉兰婀娜,随着持扇人手腕晃动,扇面上会泛起粼粼的柔美光泽,十分美丽,很得隋蓬仙喜欢,出嫁时都不忘带上。这样一把精巧奢靡的团扇此时被一只麦色的,修长有力的手把持着,凉风习习,隋蓬仙低头去看他的手,骨节分明,蜿蜒的青紫脉络微微凸起,像是一只静待时机、正在蛰伏的凶兽,紧紧握着她最喜欢的一把扇子,她不由得为她的漂亮扇子生出几分同情。
她又抬头,看着他年轻而俊美的脸,那份违和感又奇迹般地消融了。好吧,老东西这把年岁了才成婚,粘人些也正常。隋蓬仙纡尊降贵地继续坐在他腿上,才安静没一会儿,又开始磨来磨去地折腾他,一双滑腻的藕臂搂在他颈间,说什么都要穿耳孔。按着隋蓬仙的性子,这样的事她自己决定就是了,就算赵庚反对她也不会听。但刚刚看着赵庚皱眉心疼的样儿,她就起了坏心思,非要逼着他同意不说,还要让他亲自动手。
谁先对谁妥协?必然不可能是她先低头。
夏日炎炎,哪怕屋里摆了冰鉴,又有风轮送来凉意,隋蓬仙仍觉得热,回了屋便换下了那一身待客的衣裳,转而挑了一件齐胸纱裙穿上,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纱衣,淡淡的青莲色,不同于她平时最爱的各类红色,自有一番疏月晚星般的风流雅致,衬得她一身欺霜赛雪,犹如冰中雪人。只是这一点儿凉,并不能浇灭此时烧过他周身血脉的谷欠火。静静蛰伏的山脉再也不受号令束缚,狰狞地探出头目,地表之下沸腾咆哮的岩浆烫得吓人。隋蓬仙身子一僵,她知道那种滋味,平时被封印在地表深处的岩浆一朝得了现世的机会,简直悍勇到令人头皮发麻,生生把失神迷蒙中的她拉了回来。
然后又被折磨得险些魄散魂消。
隋蓬仙羞恼地咬住唇,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能不能正经些!"她受不了地把脸贴在他肩上,恨恨想啃他一口,却被峥嵘山脉的威压逼得骨软筋酥。
“阿嫣。"头顶传来男人喑哑的声音,低沉而柔缓,像是夜里他晃动扇柄,为她送来的凉风,“要我帮你穿耳孔,却不愿让我陪你出去逛街。这是为何?隋蓬仙染上绯红的耳廓微微动了动,有些痒。见她不愿意回答,像只轻悄的猫儿一样伏在他身上,赵庚不疾不徐地开口:“好吧,好吧一一我答应你。”
隋蓬仙一下抬起头,荔枝眼里晃出盈盈的欢喜波光,又听得赵庚低下头,在她耳畔前停下,含住那团儿肉乎乎的耳垂,亲了又亲,等到猫儿止不住地发出难耐地口品息声,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阿樗总得给我些其他甜头。“赵庚看着她顿时露出警惕之色的眼,再次俯过身去,在她被舌忝得泛红微肿的耳垂旁停下,低低说了一句话。“今夜还一块儿泡温泉?”
隋蓬仙呆了呆,随即反应过来,双手捂着一瞬间变得通红的脸,骂他不要脸的话还未出口,赵庚笑着压过去,封住了那张总爱说些让他又气又爱的话的嘴有些话还是适合在床帏里听。
历经千难万险,又度过了几个令她想起来都觉得身上发热的夜晚,隋蓬仙两个耳垂上的小孔终于消了红肿。
红椿记着国公爷的嘱咐,十分严肃地检查了一遍,这才点头,表示她可以不用再戴简单的银丁香,可以痛痛快快地带那些花里胡哨的耳坠子了。隋蓬仙对着菱花镜瞧了又瞧,轻轻哼了一声,她为了打耳孔,可是受了不少罪,当然得多买些耳铛回来,能让老东西感觉肉痛才好。想起他,隋蓬仙的视线微微放远,落在窗前的槐榆绿帐上,任由那道道蝉鸣声将她的思绪顺理成章地拉远,落在远在宫中的夫婿身上。新婚前三日一眨眼就过去了,隋蓬仙渐渐习惯与他形影不离的日子,现在没看到他,居然还有些不适应。
恰好今日又赶上三日一次的朝会,天还未亮,赵庚就起了,动作颇轻,没有吵醒她。这会儿隋蓬仙只能想起昨夜里他在帐子里,最后一刻闭着眼,神情狰狞而迷醉的样子。
生得英气俊美的人在那种时候露出与他平时绝无关联的狂放之色,让隋蓬仙看得呆住。
但下一刹,她偷偷睁开眼看他的事儿就被赵庚发现了。“是我的错。“赵庚亲了亲她,面带微笑,只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微笑里夹杂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这种时候,还能让阿嫣分心。”隋蓬仙来不及狡辩,便被足以撼动整座山的,更为迅猛的攻势取走了神志。哪怕她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