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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腰(三合一)(4 / 6)

沈嫖姚,过两日可要去喝蔡侍郎的喜酒?他要纳妾了。”

沈忌琛站住脚转身看了他一眼,以为他要说什么事,听到竞然是蔡侍郎纳妾,他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给梁元汴,转身欲走。“你不想知道蔡侍郎要纳的是哪家的闺秀吗?"梁元汴在后头气定神闲地喊着,身边有列队的太监走过,纷纷停下朝他们行礼然后离开。沈忌琛走下台阶的脚步没有停歇,显然对这种无聊的事一点兴趣也无,就算蔡侍郎纳的是仙女或是公主,他都毫无波澜。文松跟在沈忌琛身后没忍住给梁元汴翻了个白眼,这个梁公子可真无聊。“锦绣楼的岳溶溶。”

沈忌琛蓦地站住了脚,利剑自他心脏穿刺而过,他倏然攥紧了拳,脸色紧绷凌厉。

文松惊惧地转身,脱口道:“梁公子莫要胡说!”梁元汴起初只是怀疑,那一次沈忌琛和他抢岳溶溶做活或许只是针对他,但是在一盏江南被沈忌琛打了后,他才反应过来,沈忌琛打他之前,他正提到岳溶溶,此时不过也就是试探来佐证他的猜想,没想到……他眉眼间是一扫阴霾的英气,走过去时意气风发。

看着脸色乌沉的沈忌琛,梁元汴愈发痛快:“听说是岳溶溶爬了蔡侍郎的床,蔡侍郎这才无奈纳她为第九房姨娘。”脸色本就难看的沈忌琛,一点一点苍白,也越来越冷,结成冰霜,梁元汴感到寒意刺骨,可他那快要压抑不住的怒火,却让梁元汴愈发心血彭拜。文松握紧了拳,在他快要一拳打在梁元汴脸上时,生硬开口:“梁公子请吧!”

梁元汴笑了两声,长长舒出一口气:“记得备份厚礼。“他大笑着扬长而去。沈忌琛紧握的手逐渐充血,半响,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渗出,文松既慌张又担心,还有隐隐的恐惧,他低声道:“侯爷,梁元汴的话不可信。”沈忌琛只觉得自己的心一阵阵发寒,喉头似是腥甜,他压抑着吞下去,脸色青白一片,平静地下楼,腿忽然发软,身子狠狠打晃,直直摔了下去。“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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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侍郎的人挑着三箱聘礼摆在裁云堂的正厅时,锦绣楼所有的绣娘都站在了两边,唯独不见甄溪。

钟毓站在岳溶溶身边,浑身都紧绷着,准备随时战斗,她看向岳溶溶,岳溶溶正冷冷看着蔡侍郎。掌柜的领着一众绣娘给蔡侍郎和罗公子行礼。罗公子风流倜傥地站在蔡侍郎身侧,扫了一圈,不见甄溪,心下冷笑,她倒是识相。

杜艳激动极了,顾不得尊卑说道:“蔡侍郎罗公子莫怪,我们与溶溶朝夕相处,情如姐妹,今日是溶溶的大日子,我们便过来观礼,能与蔡侍郎为妾,真是溶溶的福气。”

蔡侍郎笑道:“说得好!"他上前意欲挽岳溶溶的手,钟毓眼疾手快推着岳溶溶站到一边,蔡侍郎神色一冷,剜了钟毓一眼,钟毓毫不畏惧直视回去。罗公子爽然一笑:“溶溶啊,你看蔡侍郎多重视你,你此次进府虽是九姨娘,可恩宠却是独一份的,毕竞谁家纳妾能出这番聘礼的,还不赶紧领受,谢了蔡侍郎一片心意。”

钟毓傲然道:“蔡侍郎,罗公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溶溶没有父母,自然是由她自己做主,左右不过一句′我愿意',否则岂不是强抢?”蔡侍郎不紧不慢坐在了上位之上,罗公子冷笑一声:“这大喜事你情我愿自然是好,只是溶溶已然被蔡侍郎破了身子,在场之人皆知,难不成她还能别嫁不成?″

钟毓气性上头:“若是溶溶不愿!她情愿去做姑子!”掌柜的低斥一声:“不得胡言!"他生怕钟毓得罪了蔡侍郎。蔡侍郎鼻子一哼:“做姑子?岳姑娘好大的气性,那也得看本官愿不愿忌。

钟毓拧眉:“蔡侍郎是要强权压人了!那我们只能上告大理寺!上告刑部!请上官为我们做主!”

“你什么东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蔡侍郎怒而拍案,双目一瞪。岳溶溶按住钟毓的手。

蔡侍郎看到岳溶溶出面,脸色稍霁,笑道:“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岳姑娘当真要闹得人尽皆知?你觉得闹大了,一个四品大员纳妾此等小事,大理寺会如何宣判?”

岳溶溶面色冰冷,掷地有声:“那晚同侍郎在一起的人是谁,侍郎心知肚明,罗公子也心知肚明,侍郎如今要强纳我为妾,我誓死不从。”罗公子不慌不忙走近她:“闹大了对你没好处,上京是什么地方,遍地权贵,你想死,没那么容易,识时务者为俊杰,蔡侍郎说是你,就是你,大理寺开部的上官们会信你还是会信工部侍郎?怪只怪,你无权无势,聪明的,领了聘礼与侍郎为妾,否则.……“他轻笑着拍了拍岳溶溶的肩,眼底极尽冰冷威胁。他这一番以为足以震慑岳溶溶,谁知岳溶溶后退一步,厌恶地用手帕掸了掸他碰触的地方,罗公子脸色一凛:“敬酒不吃吃罚酒!”杜艳假惺惺劝道:“溶溶,这是你的福气呀,侍郎对你多好。”岳溶溶愤恨地瞪着蔡侍郎,她知道罗公子说的对,他们这种身份想要拿捏她,简直易如反掌,她气得浑身颤抖,只能捏紧了手指强迫自己镇定,她傲然投直背脊,稳住声线:“那晚,我正在启明巷魏家做客,那儿附近的百姓都认得我,皆可为我作证。”

纵然蔡侍郎和罗家势力强劲,她也不信他们敢明目张胆威胁一众百姓。谁知罗公子爽然一笑:“你是说魏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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